(4)

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傾傾,千羽律音

視角:月

我從不認為我有多麼堅強,也只有幽認為罷了。

我以為幽比我堅強許多。幽能很快地從緒學姐離世的悲傷中走出來,還不辭辛苦地來幫助我們。

我反而會獨自陷入悲傷的囚籠。

自從那天我向幽尋求安慰之後,我的思緒和夢常常會見到那個場景:我和幽如那時一般依偎在一起,即使現實中的音樂室並沒有窗,但在我的想像和夢中,我們背靠著的牆上出現幾扇窗,夕陽透過它照射在地板上,而我們仍留在它照射不到的陰影中,就在這小小地三角形的空間里,依偎後彼此相擁,溫暖而安寧。作為第三視角下的我,看到我和幽的臉上都掛著淡淡地笑,即刻無論如何,擁抱著幽的我一定的無比安心的。

但是,夢總該醒的。幽也要起身離去,去面對那灼眼的餘暉。

可是,我想追趕他時,我無論如何也站不起身,我不想離開那隻獨屬於我和幽的,令人安心的地方,而不敢面對那夕陽,堅信它一定會灼傷我的眼睛……

這次,我又夢同了這個場景。卻令我感到陣陣頭痛,我想伸手把我拉出幽的懷抱,卻始終碰不到。

在慌亂地抓了一頓後,在幽懷中的我睜開眼睛,用無比溫柔與寵溺的眼神看向我,並對我伸出了手,想把我拽入那似死去的軀體中。


「不……」我想拚命抵抗,卻怎麼也掙脫不了。

「不可以!」


我就這樣被驚醒,然而這並不是噩夢。

我平靜下來後,看著床頭框上顯示著五點五十八的時鐘,嘆了口氣。我扯了扯被子,翻個身再次閉上眼,卻再也睡不著。

我只好起床,穿上衣服,拉開窗帘,看了看沒亮的天,便出了房間。

在二樓洗漱過後,下樓便見媽媽在做早餐了。


「早上好,這麼早啊。」媽媽率先向我打招呼。

「嗯,早啊,這麼早是加班么?」

「這回倒不是。你忘啦,年末要去你外祖父母那。」

「這樣啊……

「你要去嗎?不用勉強也可以。」似乎是基於我最近的狀態,媽媽便說。

我把手機和耳機遞入口袋的同時,走向車屁股,打開了後備箱。

「你以前和凜……有發生過什麼嗎?」

我們停車後下了車,我摘下耳機的同時,就有兩個孩子跑到我跟前了。


我和媽媽吃完早餐後,開始搬東西上車。打開車庫的外門,外面的冷風就灌了進來。


至子像這樣年末來這裡拜訪的,也並非只有我們一家,兩位舅舅以及他們的家人,還有一些我不是很能認識的親戚都會來拜訪。

「嗯嗯,要搬到你們的房間嗎?」

「好吃。」我感嘆道。


「啊,月來啦。」她轉過身來,立馬綻出笑容,「你爸媽呢?」


「外婆。」我喊了一聲,招了招手。


「那出發咯。」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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