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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傾傾,千羽律音
「嗯,但我拒絕了。」
「嘛,畢竟是月嘛。」
在之後我們又聊了一會,眼看就傍晚了我們便結束了通話。在與其他朋友說明沒到校的情況後,我停留在了幽的聊天頁面。
幽會不會知道我沒去學校呢?
抱著這樣的疑問,我打了一些字,但又覺得不對,刪去,便不發了。
下樓到客廳。
兩位舅舅坐在沙發上聊天,他們的兩個孩子則在電視機前看電視。
向大舅問好並和他們寒喧了幾句後來到廚房,外祖父母和媽媽在這。向外祖父問好後我發覺我確實地沒事可做也只好等飯吃。
之後在飯桌上一邊應付大人們的各種問題,一邊填飽自己的肚子。
洗完澡後我便早早地上床睡去。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昨晚似乎又下了些雨,因為我聞到了雨的味道,氣溫也感覺更冷了些。一旁的媽媽仍在睡著,我盡量稍動靜地穿衣下床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片寂靜與黑,我只能憑藉著窗外透進來的一片朦朧的白前進。客廳里所有東西都彷彿仍在沉睡,被朦朧地黑白籠罩著,失去了色彩,但仍然活著。有些雜亂的桌面與地面,吃剩的半個橘子和半包餅乾,多個杯子有的倒有的半滿,這裡的一切都顯示著昨晚的在我熟睡過後的「宴會」是如此一般熱鬧。
我打開老式的大門,冷風撲面而來,的確是下雨了,但現在已經停了。
四周能聽到各種蟲鳴、雞叫、鳥兒飛過的嘰喳,還能聽到不知從哪裡滴滴而下的水滴聲。從院子到天邊的山群,除了兩輛白色的車,幾乎一切都是墨黑色,樹被風牽動而帶出下殘影。
一切都顯得如此寧靜。
「鄉下啊……」我呼出些許白色後說道。
就在我如此感嘆時,背後的客廳的燈便亮了起來。我回頭髮現外祖母披著衣服,看向我。
「這麼早啊,不再睡會?」
「早上好啊,外婆。」我笑著說道。
這天的一上午,我都在與那兩個孩子玩,他們拉著我滿屋子跑,玩各種他們覺得新奇的東西。
「……」
——只是覺得很久沒說話了。
最終還是大舅僅用一個玩偶就把她引誘回去了。意思是我 在她眼裡還沒一個熊玩偶重要嗎……我無奈地咧了咧嘴。
很久嗎……也不過才過了三天而已,不過,我也沒有資格說他呢。
「……因為月總是很關心我,愛護我……我以前的從來沒人對我這般,是你帶來的。月也很可愛,想一直和月在一起,想擁抱,想撒嬌,想親吻,甚至這以上更進一步!……對我而言,我對月的『喜歡』就是這種感情。」
「幽……」
「那狗很久不吃東西了…」她又說。
下午,大舅和二舅拉著我去釣魚。結果在那兒等了快兩個小時都沒有發現有魚上鉤,於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