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來客(5/10)

花菱夫妻的退魔帖 2 罪與詛咒

「呃呃……這個,就……我大伯是庶子,是我祖父的小妾生下來的。家父是嫡子,但長子是大伯,對於誰該繼承爵位一事,多幡一族有段時間無法取得共識。後來大伯行為不檢點,被祖父逐出家門了。」

大伯涉及詐欺一事,清充只用一句「不檢點」帶過。

「不過,祖父一直很疼大伯……他也不忍心看大伯身無分文在外受苦,所以就在麻布的下町地區,給他弄了一間房子,每個月還有一些零用金。」

清充面色凝重地說道:「壞就壞在這裡,大伯被逐出家門後,還偷偷跟祖父拿錢,成天遊手好閒,也沒個正經的差事。其實不用想也該知道,哪一天祖父不在了,這種日子就過不下去了。偏偏那種人就是不會想,祖父去世後,家父當然就沒拿錢給大伯了。大伯不時跑來要錢,都被家父趕跑……只是,家中的總管有偷偷接濟他,金額不多就是了。

大伯就用那點錢勉強糊口,聽說日子過得很清苦,沒錢去工作不就得了?但他完全沒有工作的念頭。或許他覺得自己本來是要當子爵的人,擺脫不了那種心境吧,還表現得跟華族一樣。」

清充一談到大伯便愁眉不展,純真的眼神也蒙上了陰影。他喝了一口茶,悄然說道。

「不過,大伯已經去世了。」

清充眨眨眼睛,眼神恢複了原有的清澄。

「大概是他業障太重,才會那樣結束人生吧。」

清充提到大伯去世,卻很猶豫該不該接著說下去。

鈴子對他的反應感到不解,清充困擾地說道:「呃呃,在夫人這樣氣質出眾的貴婦面前,我真不好意思說出大伯的死法……」

「別介意,我只是個傳話的罷了。」

「那好吧……有一天,我大伯照樣來要錢,家父有請他進門歇息,但拒絕了經濟上的援助。大伯盛怒之下衝到庭院,一頭撞死在石燈籠上。我人不在現場,詳細情況是聽傭人說的……石燈籠上到現在都還有血跡。」

清充說到這裡臉都綠了。

「家人找醫生和警察來,對外的說法是大伯不小心撞到石燈籠。大伯的遺體我們有好好火化安葬,該念的經也沒少念,也有讓他入祖墳。不管他生前做過什麼,人死為大嘛。沒想到——大伯還是陰魂不散哪。」

清充的語氣開始顫抖。

「每到黃昏時分,大伯的魂魄就出現在庭院,打開和室的拉門。而且啊,那個開門的力道很猛烈,然後一臉憤恨對著室內大喊『還來』,也不知道他要我們還什麼。喊完後過一會兒就消失了,隔天傍晚又來鬧,每天都這樣。

家父身子本來就不太好——繼承權糾紛對他的健康也大有影響,後來家父一病不起,某天早上就一命嗚呼了。推測可能是心臟病發作,至於是不是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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