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盛開(6/7)

花菱夫妻的退魔帖 2 罪與詛咒

御子柴厲聲斥責由良。

「夫人對不起。」由良向鈴子道歉。

「沒關係,你是顧慮到我才那樣做的,多謝了。」

鈴子平靜道謝,由良低下頭轉移視線。鈴子一直以為由良是個冷漠又缺乏表情變化的人,沒想到他還挺重情義的。

——所以,他更無法接受孝冬先生成為一家之主吧。

因為,由良真正仰慕的是上一任當家,也就是孝冬的大哥。

——希望他能公平看待孝冬先生啊。

越是古道熱腸的人,越難做到這一點吧。孝冬也明白這個道理,似乎不打算改變什麼了。鈴子有意解決這個問題,但過度干涉又不太妥當,只能干著急。

鈴子揣著信件回到房間,並讓鷹嬸退下。

「我要休息一下,妳先離開吧。」

鈴子坐上椅子打開信封。信紙上有分格線,角落還有「紅葉館」的字樣,應該是紅葉館的信紙吧。阿夕捎來的訊息很簡短。

——同事中有人見過那位夫人,請二位來一趟紅葉館。

當天晚上,鈴子和孝冬前往紅葉館。今天他們有預約包廂,跟前幾天不同。阿夕把飯菜送了過來,另一名送飯菜來的是普通服務生,並非藝妓。年紀二十齣頭,長得十分標緻。

「我說有人見過那位夫人,就是她啦。對吧,小君。」

名喚小君的女服務生,驚恐地低下頭,答話也是有氣無力。

「是的……」

「要我陪妳嗎?這位老爺不是來喝酒的,妳不用害怕沒關係。」

阿夕溫柔安慰小君,並對鈴子和孝冬說道。

「我之前不是說過,有個女孩子被醉漢弄傷嗎?就是她啦。」

仔細一看,女子的額頭上有淡淡的傷痕。

鈴子想讓君子知道,未央子就在她身後。雖然不曉得未央子的想法如何,但做姊姊的依然在守護妹妹。

因為從那天晚上起,君子改當服務生,再也沒到包廂待客了。除非請教其他藝妓,不然也沒辦法深入了解——

「啊!不好意思,沒先知會一聲就叨擾各位。」

波田滿臉通紅,額頭上也滲出汗水。依他的個性,也不好意思去問其他藝妓吧。

「我聽說你們找到了硯箱的持有者,才急著——」

君子顯得有些意外。

「這麼說來,梳子和硯箱是未央子小姐現身的媒介嘍。」

「這是……」

「呃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之前——」

孝冬拍打膝頭,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鈴子也想起阿夕說過的話,她說有客人照料受傷的君子,原來那個人就是波田。

君子拿起那個金漆梳子。

剛才跑過轉角的那一刻,她似乎看到未央子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未央子大概不會現身了。君子跪倒在地,淚如雨下。

「要我再幫君子小姐一把……這是什麼意思?君子小姐還有其他困擾嗎?」

「有志一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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