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龍膽少女 在我心中永遠閃耀 全一卷

桔梗指定的「明信片花牌」似乎是一種只通過觀察植物的莖或枝條,猜測植物名字的遊戲。

(註:「明信片花牌」原文為『絵葉書の花かるた』,其中『かるた』意為「歌牌」,將和歌或伊呂波歌寫在紙牌上,聽讀牌者讀上句後尋找寫有對應下句的紙牌。神經衰弱是一種紙牌遊戲,遊戲開始時將打亂的一副牌背面朝上放在桌子上,每位玩家每次可翻開兩張牌,若花色及點數相同則可收下並繼續翻牌,若不同則換下一位玩家,主要考驗玩家的記憶能力)

「可桔梗們幾乎無法僅靠莖或枝條就猜出植物的名字,所以我們會將這些明信片展示給他們以作提示,讓桔梗們對照著明信片與莖猜測植物的名字。儘管這遊戲冠上了歌牌的名字,可硬要說的話,應該與神經衰弱更為接近。」

說著,檜葉從道具室里拿出了四捆明信片,每捆都有幾十張,頂部則附有寫著「春」「夏」「秋」「冬」的紙片。檜葉從四捆明信片中抽出夏與秋的部分,在龍膽的面前排開。

「這個遊戲就只玩這些嗎?」

「沒錯,但為了不敗了桔梗的興緻,龍膽您需要引導桔梗們得出正確答案。此外,判斷桔梗的猜測是否正確也是龍膽的工作,因此您自身也必須將這些明信片牢記在心中,直到僅通過莖或枝條就能夠確定是什麼植物為止。」

龍膽本身就有著插花的愛好,區分植物並不困難,僅通過葉子區分植物也不在話下,但缺了花朵和葉子,只剩下莖的狀態就另當別論了。她從未嘗試過如此奇妙的遊戲。

龍膽似乎有些不安,注視著排列開的明信片,提問的語氣都弱了一籌:

「紫薇、木槿、茉莉、百合、牽牛……儘管都是些熟識的植物,可要我只通過莖和枝條來判斷植物還是令人稍微有些不安呀。」

龍膽支支吾吾的,檜葉像是要為她打氣似的立刻回答:

「那麼,我現在就去叫立山和白樺多采一些給龍膽看的樣本,收集植物,削落花葉是那兩人分內的工作。」

「謝謝你,幫大忙了。」

隨後,龍膽默默注視排開的明信片。她忽然伸出白嫩的手指拿起其中一張,檢查了它的正反面,發現它們只是普通的明信片而已,似乎與繪雙六也並不是由同一畫師所繪製。

一陣沉默過後,龍膽又確認了幾張明信片,接著抬起頭直視檜葉,提問道:

「這個遊戲,絕不可能就這麼簡單吧。」

龍膽的語氣彷彿刀刃般尖銳。檜葉像是被龍膽的語氣深深割傷了似的,面色蒼白地回答:

「這是什麼意思呢?」

「都說桔梗喜好風流與殘酷,可這個遊戲的殘酷程度絕對滿足不了桔梗。」

檜葉試圖裝出冷靜的樣子,可他的臉色依然不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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