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自從刀刃直指
光逝去的夏天 2
「感覺好像在湮滅殺人證據喔。」
看到佳紀在更衣室的洗手台清洗染血的襯衫,坐在地上的「光」如此說著。
佳紀盯著被染得鮮紅的水,回答:「實際上就是吧。」
「得在媽媽回來之前全部整理乾淨。現在只剩洗掉這件衣服的血了。」
刺傷「光」的菜刀是原本就要丟掉的舊菜刀,所以姑且先藏在自己的房間里。
沾上血的床單洗過之後,也只剩下一點污漬。但是,「光」身上的這件襯衫不能處理得那麼隨便。
「你的傷怎麼樣了?」
佳紀搓著沾上大量精潔劑的襯衫,隨口向身後的人確認傷勢。其實他也心知肚明,但看到裸露上半身的「光」,還是忍不住稍稍屏息。
他分明用了全身的重量刺過去,「光」的腹部卻完好無傷。
「……傷好了。」
「我神經再怎麼大條,這種傷還是會治好啦。我幾乎感覺不到痛,所以小傷口會放著不管就是了。但影響到身體活動的傷就會治療。」
「光」一臉若無其事地穿上佳紀交給他的替換衣物。
「也就是說,我豁出去使出的攻擊根本沒用啊。」
「光」不會因為那種程度的傷害就死去。應該說,像殺人、死亡這些對人類來說理所當然的想法,一定都無法套用在「光」身上。雖然佳紀早已料到如此,一旦事實真的擺在眼前,還是會渾身發抖。
「噯,我有個東西希望你看一下。」
佳紀從褲子的口袋中拿出一張髒兮兮的筆記碎頁。他小心地攤開從「光」的房間拿來的這張紙,避免把紙撕破。
「……這是光之前寫的紙條?」
「光」疑惑地拿過紙條,佳紀則是輕輕點了頭。
「你有記憶吧?知道些什麼嗎?」
「……取大人,是取腦大人嗎?」
「佳紀?這不是佳紀嗎!你長大了呢,嗯,嗯。光,那個~放在玄關前的香菇,要分他帶回家喔。」
朝子的笑聲停下。她笑得很僵,像花朵枯萎凋零一樣沉下來。
「是爺爺吧。現在差不多是他從香菇園回來的時間。」
「啊哈哈,我沒……」
『○○縣的○○附近,有個叫希望山丘的地方,可是周圍村落的地名都包含一部分的人體,有夠恐怖。』
「啊!」
「有什麼代代相傳的職責嗎?光之所以上山也是……」
光的祖父喉嚨發出干啞的聲音,緩緩垂下眼帘……不對,是閉上雙眼了。
「光」困惑地「咦?」了一聲,低頭看著祖父。
「到頭來,還是搞不太清楚啊~老媽和奶奶也是一問三不知。」
「為什麼你要道歉?這不是誰的錯啊。」
「我問你喔,這張紙條上……」
「啊,對了,我想給你看一個東西。」
「我倒覺得……幸好隻影響到耳朵。」
因為沉默時間過久,就在「光」要開口說「果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