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叛亂(2/26)
破碎的玻璃鞋碎片 6 第6塊碎片
「不是還沒有真正的繼承人嗎?」
「明明我在這裡,不是嗎?」
「小姐,繼承爵位的人,只能是男人。您應該不是不知道這一點吧。」
一直以來,都表現得好像可有可無一樣,只在表面上履行著監護人職責的賽爾登·維什瓦茨,第一次露出了冷酷的面容,對我冷嘲熱諷道。而他對我說的話,也顯得過分狂妄。到底是什麼給了他如此大的自信?……啊啊,是皇太子嗎?
「所以,您最好祈禱,那位少爺能快點長大。因為今後還會發生很多這樣的事情。」
我皺著眉頭,無視了他的話。我的腦袋因為各種事情,變得一團糟,我根本沒有精力去理會監護人的話。
明明先皇給了我維什瓦茨家,還親自蓋上了印章。而且,我還承諾會保持中立。皇太子也知道這一切。所以,我應該和維什瓦茨的伯爵沒什麼區別才對。但是,他為什麼突然提起監護人,並且向我施壓?
我知道,如果我現在公開那些信件,我就肯定會變成那些飢餓鬣狗的食物,所以我只能選擇忍耐。那麼,他就是想讓我接受已經確定的事實嗎?讓我什麼都別說,老老實實地服從?
我壓下了快要湧上來的怒火。否則,我就像一頭野牛一樣,粗暴地喘著氣了。是的,你們想這樣對我,是嗎?現在還不是時候,是嗎?
我立刻想起了皇太子說過的話,他說自己不會和貴族們爭鬥。所以,他才會派監護人來通知我,而不是直接和我交談。畢竟,如果他在哈爾伯德卿的事情被提及之後,還直接來找我,那肯定會引起各種流言蜚語。所以,他才用這種方式,來壓制我。
但是,他錯了。他仍然沒有完全理解我。我不可能像白痴一樣,就這樣輕易地被打敗。
但是,我還是把這些想法都壓了下去,我裝作理解了一切,順從地點了點頭,對監護人說道。
「原來如此。我剛才確實想錯了。我本以為自己已經很熟悉貴族世界了,但是現在看來,這不過是我的自大而已。」
「不是的。人都有可能會犯錯。」
賽爾登·維什瓦茨仍然像往常一樣,平靜地回答我,他那冷漠的態度,讓我感到有些惱火。但是,我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然後,我很快就把話題轉到了別的地方,開始擔心戰爭爆發後,物價飛漲的問題,並且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文件上。我裝作沒有看到監護人正在注視著我的目光。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今天我比任何時候都更加認同這句話。而我的對手也是如此,我的突然拜訪讓拉瓦利耶夫人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無視了她的目光,厚顏無恥地笑了笑。然後,我用一種撒嬌的聲音,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