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監視者Ⅱ(3/4)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回歸者先生。不,殯儀員先生。覺醒者們,在獲得力量之後,還能維持社會秩序嗎?"
"什麼?"
"覺醒者的能力非常強大。就拿我來說,就獲得了兩種,不,三種超乎常理的力量。被賦予了這般力量的人類,真的能輕易互相聯合、行善、至少克制自己不犯罪嗎?"
客廳地板上流淌著魚兒的影子。她的聲音滲入了那陰影之中。
一瞬間,我有種恍惚的感覺,像是回到了童年,在澡堂里冒冒失失潛水的時候。對方正用那種目光,降低著此處的水深。
"我判斷,不會。"
"……"
"如果出現某個擁有巨大權力的人,能夠把覺醒者們團結起來,那倒另當別論。但那需要無數試錯和時間。在那之前,覺醒者會形成不同的派系,普通人會被捲入勢力爭鬥,毫無價值地犧牲。當然,隨著人類的分裂,他們應對門的能力也會減弱。"
這是個正確的推測。
實際上,大部分國家正是經歷了這一過程而走向滅亡。
韓國是罕見的長期存活的案例。
"等等。"
那一刻,某個假設如閃電般划過腦海。
我直視著聖女漆黑的眼眸。
那彷彿浸在水裡也不會眨動的瞳孔。
"難道?"
"……"
她輕輕點頭。
"殯儀員先生。什麼時候人們會猶豫是否作惡呢?那就是當他們認為有人在看著的時候。"
"星座"。
我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如果覺得自己有辦法隱藏罪行,或者有能力擺平,人們就很容易打破秩序。但是,如果心裡根植著一種想法,覺得有比自己更超越的存在,無論何時何地都在監視著自己,那麼即使是覺醒者,也只能猶豫著不敢作惡。"
她說明的能力,整理如下:
"我也想過那樣……但我,真的很不擅長在人們面前做事。"
之後,我們緊密地商議了該如何互相合作。
我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種種思緒打濕了我的腦海。
沉默片刻後,我回答了。
"……"
聖女繼續說道。
至少因為有聖女在,在這片土地上,未曾出現過覺醒者至上主義橫行的情況。像新佛或復活教那樣的邪教異端也相對較少。
"是的。"
"……太好了。"
"啊。"
"稱呼該怎麼定呢?如果叫'回歸者先生'的話,萬一暴露殯儀員先生的身份就不好了。"
"勇者先生?"
"天啊。"
直到世界滅亡前夕,星座們也未曾停止向韓國的覺醒者們發送訊息。4年、7年、10年,星座們依然健在。為了維持這份"健在"的假象,眼前的覺醒者該經歷了多少困難。
"我到底有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呢?"
我用嶄新的目光看著眼前的人。
"但您說創造了星座,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一定有過無數的艱難險阻。千里眼和心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