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佛者I(2/3)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堂瑞琳說得對。
新佛有缺點。對普通人無害。可覺醒者感染新佛後,約兩周,待花完全綻放,便"無法發動能力"。
致命劇毒。
"會長請小心。現在對他們的任何批評都會被指責為'植物仇恨'。"
"可他們厭惡覺醒者啊?"
這亦是正論。
門事件初期,覺醒者備受優待。但對覺醒者優越主義的反撥,也催生了覺醒者厭惡情緒,新佛將此情感發展為系統化的教義。
"覺醒者與怪物無異。他們接受新佛恩澤時,能力一齊消失,便是明證。"
"所有覺醒者都應加入新佛教,早日脫離殺生之罪!否則,便是違背花嚴之意!是破壞萬民平等、萬物和平的佛敵!"
"不殺永生!靈生華嚴!億里穹定!"
真是令人頭疼的邪教。
當然,堂瑞琳是位能幹的會長。她能在韓國促成多國聯合公會,絕非偶然。
她瀟洒地捐出巨額實物給新佛教花壇,解決了所有問題。
"呵呵呵。堂瑞琳道友雖未沐佛恩,卻為救濟中世傾盡全力,我花壇之人豈敢輕慢?"
"承蒙理解。"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個屁。釋迦牟尼若見,定會立刻拿推子,先把那禿驢頭上的百合花剃光。
韓國還是一個相對較好的地方。
朝鮮半島上,存在著一種名為"星座"的現象。托此之福,覺醒者們還算安分,覺醒者至上主義也沒能坐大。自然,普通人的反覺醒者情緒也不高。
但當新佛法傳播到其他國家時,情況就發生了變化。
李柱浩——明黃的向日葵。
自然,受盡禍害的普通人,憎惡覺醒者。而新佛教,恰恰擅長將此憎惡正當化。
作為物質病毒的傳染病,和精神病毒的新佛教,同步輸出。這邪教,令世界震動。
"醫生!出大事了!"
老舒——不詳。疑似普通三葉草(非四葉)。
令世界為之瘋狂的K-邪教,就此誕生。
日本那邊本約好有數百名覺醒者加入,規模卻突然縮至20人。
病毒如何消滅?病毒研究所?那兒正忙著研究真正威脅人類生命的傳染病呢。
老舒猛地推開門。我剛入睡,皺眉。
和老舒一樣,我不知自己會開什麼花。感覺要感染,便花開前趕緊死掉。如此死過兩次。
徐圭——不詳。
"啊,什麼?讓我睡會兒。我可不似某人老邁,覺多著呢。"
新佛的研究優先順序,被遠遠推後。
世界樹。
"什麼事,大半夜發瘋……"
"20人太少了。"
"不殺永生!靈生花嚴!億里穹定!"
"哇啊啊啊——!"
沒有星座監視的他國,覺醒者至上主義橫行。政府癱瘓,法律崩壞,甚至無人監視。有點力量的覺醒者聚在一起胡作非為,反而是常態。
我若感染,後果嚴重。因此,耳畔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