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父子Ⅰ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父子 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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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講講一對父子的故事。


這裡說的父子(부자),不是指有錢的富者,而是指父親和兒子。


要講這兩個人的事,說真的,我個人極其不情願,但沒辦法,得先回溯到第4輪迴。


這個時期的我,簡直是一團黑歷史。可以說,是漫長回歸人生中,恰逢中二病的階段。


如今,歲月已多到連計算年齡都失去意義,可一旦回想起第1輪迴到第5輪迴那段日子,還是會不由自主地觸碰到發作按鈕。


不知是不幸還是萬幸,我領悟[完全記憶能力]是在第5輪迴。正如我以前說過,比第5輪迴更早的過去,在我意識中如同夢幻般模糊。


接下來我要描述的過去,因此統統不過是重組,乃至創作。


"救救我……"


"疼。好疼……"


在那如同微弱陰影的記憶中,最先想起的,總是人們的呻吟。


"咳!"或"咳。"或"咳……"——分貝水平各不相同,但有個共同點:聲音越小,命也越短。


每當那時,我便叮鈴、叮鈴地搖著鈴鐺走過去。停下腳步,問他們:


"想逃離地獄嗎?"


"嗯……?"


"想獲得永恆的安寧嗎?"


或許會有人疑惑,怎麼突然冒出邪教傳教士般的台詞?但那確實是我說的。


這裡需要稍作辯解。


第一,其實這時期的我,基本上不用敬語。所以嚴格描述的話,應該是"想逃離苦海嗎?"、"想永遠安息嗎?"。


但若那樣寫,我的手指會抽搐不止,甚至自行生成黑洞。還請見諒。


變成從一開始就"不曾存在的人"。


更何況,第4輪迴的記憶本就模糊不清、模稜兩可。那麼,這點歷史歪曲,難道不是尚可接受的水平嗎?歷史歪曲總比手指歪曲要好。


再次,大部分人到這裡會躊躇。即便痛苦到想死,可面對近乎自身存在被抹消的結局,總有種說不出的不祥與抵觸。他們寧願選擇自殺。


"我的代號是殯儀員。"


四肢被怪物撕咬掉的人、染病的人、失去家人的人、看透所有人類皆為獸類、對世間只剩厭惡的人、意識到無論如何,過去那樣的和平再也不會回來的人——或者,集所有於一身的人。


"老子當年可是一級聯賽的主力。還是左後衛,左後衛。光這頭銜就值錢得很吶?"


"您將因品嘗幸福的瞬間,而被所有人徹底遺忘。怎麼樣,即便如此,還想活在夢裡嗎?"


這是我至今講述故事時,都未曾提及的,我的能力。


"好,立刻將我送入夢境……"


這類人,會同意我的問題。


"嗯……我不想再疼了……"


但放棄希望的人,總會有的。


大多數人仍覺得活著尚可。嘴裡喊著"我活不下去了",卻依然緊握著求生意志。那麼,我也道聲"失禮了",隨即退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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