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父子Ⅱ(2/3)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在這個險惡的世界,即使是對僅憑一根拐杖、一個背包就踏上旅程的青年而言,"怪物"這個詞也有著讓他放棄一切魔力。


"那,那覺醒者大人您為什麼在這裡……?"


"從這附近接到了失蹤申報。像您這樣覺得'一個人大概不要緊吧'而路過、結果遭遇不幸的情況相當多。所以我打算乾脆封掉它。"


"天啊。"


"危險,請退後。"


我當著青年的面,摧毀了隧道。隧道深處響起了鬼魅般的嗚咽,但我並不在意。大概是史萊姆爆裂的噪音吧。


"您真的是覺醒者啊……!"


目睹我不是冒充覺醒者之後,青年這才放下戒備。


順帶一提,他放下戒備,大概並非因為相信覺醒者的善良。更像是謙遜地承認了一個事實:對方是強到能一擊摧毀隧道的覺醒者,自己再怎麼戒備也無濟於事。


想在崩壞的世界裡不白受壓力地活下去,對自身的客觀評價相當重要。從這個意義上說,這個青年算是比較適應這個世界的人。


"您是從哪裡來的?"


"啊,我原本住在牙山。"


"不,您是從牙山步行到這裡的?一個人?"


"哈哈。是的。"


青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


"我母親的故鄉是昌原大山面。您知道大山面嗎?在昌原。總之,我想去那裡一趟,然後去釜山。本以為走這裡的隧道最快,沒想到竟是史萊姆地牢……"


"令堂在故鄉嗎?"


"啊。不。七年前去世了。"


那一瞬間,我心中響起了熟悉的"叮鈴"提示音。是對眼前青年好感度上升的聲音。


不瞞你說。


"嗯?啊,是的……"


"呃……怎麼說呢。不太清楚。"


我嘆了口氣。


"你從沒覺得那奇怪嗎?"


"……是的。怎麼了?"


"母親一次也沒提過父親?你也從未向母親問過父親?"


"不,不是那個原因……嗯。就是想不起來了!"


被我問到的金施恩,皺起了眉頭。就像是被問及對神獸玄武的看法一樣。


"是的!"


"請多關照!我叫金施恩!那個,請隨意說話。"


我們握了握手。身高差太大,我不著痕迹地微微彎了彎腰。


"是的。我叫殯儀員,不是本名,是代號。雖是短暫同行,請多關照。"


"好。多關照,施恩。"


聽到我的提議,青年臉上露出喜色。


這世上的因緣,竟然如此頑固,如此可怖。


直到這時,我還沒意識到眼前的金施恩,就是那個'金施恩'。


"您是為了哪怕一次也好,想看看已故母親的故鄉,才決心踏上旅程的嗎?"


"嗯,沒。"


這背後有一個迫不得已的隱情。要把那無比冗長的辯解用一句話來概括說明的話——其實,我一直以來,都忘著"金施恩"這個名字活著。


"真是了不起。這趟旅行,分明能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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