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曾是監視者 者Ⅲ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曾是監視者 者 Ⅲ
有一個我從過去就開始懷疑的假說。
或許,特定的怪物,特定的異常,其實是從人類身上誕生的?
並非一開始就有此想法。
我真正開始嚴肅考慮這個假說的契機,是在查清世界樹優曇婆羅真面目的時候。
眾所周知,優曇婆羅是在忠清南道牙山萌發的。一對推測為餓死的母子屍體。催生頂級病毒的,正是人類。
按常理,普通人身上誕生異常,這說不通。但只需稍稍轉換視角,便完全可以理解。
假設他們本就是擁有"那種能力"的覺醒者,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母子中誰才是覺醒者,尚不得而知。我們找到時,他們已餓死。但如果母子中有一人,或兩人都是覺醒者呢?
如果優曇婆羅本身,就是一種能力呢?
如果覺醒者的能力本身,在客觀考量時,其實與怪物、異常的能力無異呢?
理論上,任何覺醒者都有"墮落"為"異常"的可能。不,甚至稱不上墮落。因為這意味著,覺醒者與異常,本質上從一開始就是相同的。
[體內長出兩顆心臟,觸手不斷再生的能力]。
因此被稱為怪物的十足。
[能隨心所欲地觀察包含整個韓半島面積的廣闊範圍,並能向所有覺醒者自由發送心靈感應的能力]。
因此自稱為覺醒者的聖女。
若從與人類毫無關係的某者視角,比如外星人的角度看來,究竟哪一方才是更危險的生物?"人類的形態"與否只是外觀差異——兩者不都是可怕的存在嗎?
"……聖女小姐。"
"嗯。是我殺的。"
痛快得幾乎荒唐。但考慮到這話出自聖女之口,與其說痛快,不如說冷徹。
聖女邁出一步。雪地被"咔嚓"踩碎。我反射性地後退一步,與聖女保持距離。
即便聖女是殺人魔,我也毫無理由躲避她。我們是血盟。哪怕聖女要燒毀整個世界,我也會站在她那邊。
聖女始終面無表情。
聖女歪了歪頭。
明明正和聖女對話,眼前之人散發出的存在感,卻如此陌生。並非人變了,或性格變了的感覺。
"輪殺人魔,又有什麼不同呢?"
"殯儀員先生。殺了人,就該受罰。"
"星座系統能夠控制覺醒者的暴行。但無法觸及普通人、平民。因為,遺憾的是,我的心靈感應能力只對覺醒者有效。所以,我不過是再次創造了一個能讓普通人也感到恐懼的可能性。"
一步。
因此,我動腳的理由,並非邏輯,而是直覺。
"機會?"
一步。
"沒錯。無知。不知道,總是很好的理由。關於殺人,人們也總是躲在無知後面。我理解。我會理解的。可是,被殺的人呢?"
"……"
"……"
雪,在下。
"所以……"
"……"
聖女的眼睛,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