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末世論者VII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末世論者 VII
我目睹了許多戰友的死亡。我守護著他們的死亡,守護著他們。這也是我被賦予「殯儀員」這個名字的原因之一。
現在回想起來,劍星艾米特·舒本華的死亡總是發生得太快、太容易。
-老頭子!小心那根觸手!
-嗯?
老舒像一個真正的主力一樣奮戰在前線。因此,他必須比我這樣的支持者死得早。
如果有人向我索要一幅名為《老舒之死》的畫作,我會描繪兩個場景之一。
第一個是他被十足的觸手變成肯德基炸雞塊。第二個是他像無頭騎士一樣倒在舊百濟醫院的咖啡館裡。
無論如何,他的死亡開始得太快,結束得太突然。
老舒的死並沒有讓他有閑暇留下遺言。
即便我們同意結束一個循環,情況也是一樣的。那些死亡不是「遊戲結束」,而只是點擊「繼續」按鈕,所以沒有理由留下任何遺言。
因此,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目睹朋友的死亡。
「……阿黛爾……」
撲通,飛濺。
艾米特·舒本華爬了起來。他朝高尤里爬去,斷掉的指甲里流出墨汁般的黑色血液。
「……」
看到老戰友如此狼狽,我握住劍的手也顫抖起來。
我是否應該立即斬首以保留他最後的尊嚴?還是我應該讓他閉上眼睛,哪怕是在幻覺中,看到阿黛爾的臉?
咔嚓,咔嚓。我的劍在拔出和收鞘之間搖晃著。
每一步,一邊扛著現實的尊嚴,一邊扛著夢境的幸福。
「……」
「……」
但就在那一刻,我放開了劍。
高尤里跪下,將骨灰抱在懷裡。
我很難想像那些在異國他鄉失去親人的人的悲傷。
他對這裡沒什麼特別的興趣,韓國只是他從未想過的一個灰色地帶。
對於舒本華來說,唯一的路就是尋找他心愛的妻子。
「你還好嗎?你一定不能太勉強。你應該時刻考慮自己的健康。」
「噓。」
「……」
濺射。他像墨水一樣濺出的黑色血液染紅了她的鞋子。粘稠的血液順著她的便鞋流了下來。
他的妻子是一名學者,應邀去韓國一所大學參加學術會議,老舒陪她來到了這片遙遠而陌生的土地。
尤里的低語比我的劍還快。
「天哪,你看上去好累啊。你這樣跑到哪裡去了?」
他們的重逢只有兩種方式:一通短短几秒鐘的電話,或是這潛意識世界虛空中的幻覺。
「是的。」
是因為我和高尤里一起呆了一個星期,被潛移默化地洗腦了?
「阿黛爾……阿黛爾……」
高尤里將手指放在嘴唇上,閉上一隻眼睛,輕輕地微笑著。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真的很喜歡那笑容。但現在,我無法相信高尤里了。
高尤里蹲下身子,用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握住老舒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