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旅人Ⅲ(4/4)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


當堂瑞林怔怔望著白色花瓣紛飛時,每一片花瓣都浸染著夕陽的紅,又將這抹紅暈映回天際。


在這個周而復始的世界裡,唯有我們掌心的溫度真實可觸。


過了很久,堂瑞琳才喃喃道:「殯儀員,那是什麼異常?」


「那...」


「我不需要這樣的答案。」


「唔。」


我看著由堂瑞琳和殯儀員的遺骸構成的鹽漠。


「原因有很多,但我認為是『烏尤尼沙漠』本身的原因。」


堂瑞琳歪了歪頭。水中的倒影也跟著歪了歪頭。


「這裡?為什麼?」


「當表面充滿水時,它就變成了一面巨大的鏡子。你知道的,鏡子是虛空中最危險的物體。我們原本打算去烏尤尼沙漠,但最終卻來到了『鏡像世界』。」


「啊。」


「飛機是『去往其他地方』的交通工具。我們的飛機瞬間就飛到了鏡像世界。」


「對啊……有道理。」


濺。


堂瑞琳用足尖清攪水面。碎浪里浮動著她的笑容。


「所以我的殯儀員就是最好的殯儀員,對嗎?」


我對此避而不談。


「這裡真是太棒了。謝謝你,殯儀員。」


我對此避而不談。


腳註:


[3] 在亞伯拉罕諸教傳統中,"化為鹽柱"是一個人的命運——或因身負罪孽,或因信仰動搖而被判定不配得救之人終將湮沒的結局。


「……」


[2] 「如果世界的創造者是全能、全知、全愛的神,那麼為什麼會有邪惡存在?」為了解決上述邪惡問題,萊布尼茨認為我們的世界是可能存在的最大善。例如,可能存在一個所有人被編程為「善良機器人」的世界,人類沒有自由意志,那將是一個比我們的世界更差的世界。



[1]「毒の壺」或「毒の呪,是一種魔法,將有毒的昆蟲密封在罐子里,讓它們互相殘殺,直到只剩下最致命的昆蟲。根據單詞的拼寫方式(以及魔法的製作方式),該術語也可能指單個實體以怨念糾纏的形式侵擾特定目標直至其死亡,這種詛咒被稱為「孤毒」。

我只想說,徒步穿越太平洋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但是我們怎麼回韓國呢?飛機已經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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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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