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潛水者V（2/2）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咻——
當然，超級季風自有它的"東南風"：洋流。
"咕、噗嚕嚕..."
每當水龍捲內洋流暴動，我和夏律就會像浮木一樣被拋來拋去，有時甚至被卷離出發地數千米。在這種環境下導航近乎不可能，我只能憑藉多輪迴歸磨練的超常感官與完美記憶，像雷達般釋放發出我的靈氣探路。
朝著中心，我們緩慢而堅定地深入。
"嗚喔喔喔。"
"嗚喔喔喔...喔..."
越是接近風暴眼，水下異常生物越多。除了巨齒鯊，還有梅爾維爾鯨、鄧氏魚、房角石——這些史前海洋霸主以異常形態巡遊[2]，彷彿宣告地球真正的主權屬於深海而非人類。
就好像他們在斷言地球上真正的生命不屬於人類，而屬於這些深處。
"嘰呀啊啊！"
部分生物對後進化的人類產生興趣。凶暴的古鯨張開巨口襲來，我抽出手杖劍當場演示摩西分海神跡。未被聖經記載的褻瀆之物，在見證神威後消亡。這證明在自然暴力面前，階層文化毫無意義。
"歐趴最棒了。"
在擊退古鯊與鯨群的間隙，我們終於連完十二艘方舟。完工時正值第九天落日。。
火燒雲將風暴雨幕染成赤紅。與僅表面受光的海洋不同，這道通天水柱會將落日餘暉灑遍其整個高聳的軀體，將深海也浸透成鮮紅色。我們鋪設的傀儡線反射夕照，如銀河般閃爍。
"……"
返回1號方舟的全程，夏律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風暴落日的景象。即便在這為屠殺人類而生的虛空地獄，也存在美。
生命本就殘酷。
──────
"歡迎回來..."
回到1號方舟時，諾亞迎接了我們。她的結膜炎已惡化到雙眼通紅，我正奇怪沈雅蓮為何沒給她治療。
"呦。"高尤里燦爛一笑，"好久不見呢，殯儀員公會領袖。"
要見。
"哼..."諾亞懷疑的目光在我倆——確切說是樹懶般掛在我身上的夏律——之間游移，"你們看起來更親密了..."
"嚴格來說，『非法』這個詞可能不太恰當。目擊者稱那人像是從地板里長出來的..."
"你活下來了，嗯？"她說道。"真用傀儡線連完了其他11艘方舟...？"
我皺起眉頭。許多人已經拒絕登上方舟，即使受到激勵。怎會有瘋子偷渡？更何況——
"你是說我們的覺醒者未能識別出非法乘客？"
"偷渡？"
"殯儀員，你知道我們登船時徹底核查過所有人..."
"當然。為拯救東亞，1號方舟尤其危險，登船者都經過嚴格審查。"
"我親自複核過名單兩次，但...似乎有偷渡者。"
[1] "歐巴"是妹妹對哥哥的愛稱（以及其他類似的關係），而"阿爸"是女兒對父親的愛稱。譯者在此姑且譯作「歐趴（請勿介意為何是後一個字變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