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惡人IV（3/3）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有！"
"有趣。誰？"
千謠話眼中噙滿了淚水，她鼓起最後的力氣大喊：老——師——救——我——！"
獨書觸電般後退半步，猛然轉頭張望。視線很快鎖定在我身上，表情瞬間凝固。
"師...師父。"
"......"
"您、您什麼時候......到這裡來的？"
我有點為獨書感到難過，覺得她肯定又要重溫七年前的創傷，但我知道我必須說出必要的話。
"獨書，你說話太弱智了。我們還是回到以前的說話方式吧。"
"呃。"
"回答你的問題，當然，我從一開始就在這裡。"
七年來聖女始終用千里眼監視吳獨書，而我通過聖女訂閱了她的成長故事。
為什麼不呢？
你可能還記得，我在第555輪第一次對吳獨書產生興趣的原因僅僅是因為"她很有趣"。考慮到有多少回歸者因為無聊而放棄，獨書就是我生命中的光芒。
我板起臉，"怎麼？你以為我不會來嗎？我幾乎總是第一個看你的草稿，你以探索虛空為借口刻意躲避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先...先生..."
"既然你問了我一個問題，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
我看了看亂糟糟的廣場和衣衫襤褸的千謠話，最後又看了看吳獨書。
如今，她更像是一位武道至尊，而非一位作家。
"誠實地回答我吧，獨書。"
"啊，是的。"
"你墮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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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