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顧問Ⅱ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顧問 Ⅱ
"獨書，你難道......"我聲音發緊，"在幻覺中看到了先前輪迴聖女的經歷？"
"嗯。"她點頭確認，"但很模糊，像場夢。起初簡直是酷刑——不受控制的噪音在耳膜上狂轟濫炸，像最惡劣的不速之客。可當我真正靜下心來，才發現搞反了。"
"搞反了？"
"是啊，不速之客不是他們，"她突然咧嘴一笑，"是我。"
我將筆記本遞還，她立即緊緊摟住，如同抱住救生圈。
"那些幻象是輪迴事件的復現，就像私密視頻播完後自動重放。可我這個不速之客，偏偏能偷看到不該存在的影像。"
見我不語，她繼續道："剛開始看得很痛苦。"
神病。
祭司承受神降時的苦痛。
"怎麼睡都疲憊不堪，肌肉像持續高燒般酸痛。看著往昔幽靈們的故事總會流淚——大概因為大叔你總在悲劇里登場吧。"
我沉默無言。
"但就像你說的，這大概是我的新能力吧？所以我決定——"她指尖划過屏幕，"要把這些幻覺全部看完，把你的故事重新經歷一遍，然後寫下來。"
奇蹟就在這時發生。
"然後痛苦就停止了。"
吳獨書將折磨她的幻象鍛造成文字。
作家本就是天生的鐵匠，十指都連著錘柄。通過不斷捶打那些幻聽與幻視，將它們掰直、折彎、鍛打成文字的形狀，最終讓它們馴服地排列在紙頁間。
"至少在我寫作時，痛苦暫時離我而去。不過昨晚依然徹夜未眠。破曉時分寫完最後一行，我走出地下通道散步，說真的？那是幾周來我第一次真正呼吸到清新的空氣。"
我緩緩吐出一句話："辛苦你了。"
"嗯。完成這篇小說後，我還發現了更驚人的事。"
那張屬於吳獨書的臉上浮現出極淡的笑意——淡到唯有與她淵源極深之人才能辨識。
吳獨書閉眼深吸氣，用八秒時間緩緩呼出。
"好久不見，殯儀員先生。"
天哪。
"首先必須是我寫進外典的角色。而要書寫他們的故事，就得先讓他們的生平如走馬燈般在我腦海閃現。"
命運的齒輪竟以如此詭異的方式咬合。
"必定如此。"
眼前之人是吳獨書，卻又不是。
"但即便如此...還原度也太驚人了。"
"啊。"
我再次開口：
"除了267次輪迴的聖女..."我聲音發緊，"還有誰出現在你的幻覺中？"
這無疑是無限元遊戲管理員的手筆。吞噬策劃者的模擬宇宙後，管理員對與我相關人物的"解析度"必然大幅提升。
眉梢的弧度，唇角的曲線，衣著的細節——分明都是她，卻又分明......
靜電般的寒意掠過我的後頸。
"不少呢。"
在吳獨書的詞典里，"連載中"這個詞同時涵蓋過去、現在和將來時態。她永遠在休刊，持續休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