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懷疑論者XVI（2/4）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我來幫你。"
她掙扎。未果。
"你準備了清洗血跡的工具吧？但兩個人處理會快得多。"
再度掙扎。力道漸弱。仍無成效。
"你知道怎麼處理屍體嗎？"
她呼吸粗重起來。
"如果掩埋不夠深，暴雨很快會讓泥土鬆軟。再嚴實的密封也擋不住屍臭——警犬循味而來時，你就完了。"
"分屍衝進下水道？別天真。這種老舊小區，根本處理不幹凈。"
呼吸漸緩。
"監控盲區規劃好了嗎？能偽造受害者行蹤擾亂調查嗎？"
"你只學會了'殺人'，但懂得如何'抹消一個人'嗎？"
十分之一的沉默。
"我來幫你。"
暴雨如注。
"讓我幫忙。"
遠處閃電驟亮，剎那映出智源的模樣：
同款雨衣膠靴，橡膠手套，
以及臉上那道絕非剛添的傷口——
或許是昨日，抑或前日。
對模特而言足以致命的劃痕。
"換車。" 我簡短說明。
"好了……完成。"
從此刻起，我們開始與時間賽跑。
另一輛二手車靜候多時。
"路上聽好。" 我發動引擎，"他們欠下賭債連夜潛逃，臨走盜用了女兒的存款賬戶。記得你母親常用的賭博網站ID嗎？"
她毫無遲疑地操作起手機——以及亡母的那部。
"在房間睡著。母親慘叫時她抱怨過吵鬧，轉眼又睡熟了。"
咚。後備箱關閉，車門合上。
智源坐在副駕駛。各自穿著她父母的衣服——若被目擊，或許會被錯認。
"把你賬戶的錢全轉進她賬戶，再充值到賭博網站。"
劉智源緩緩將額頭抵上我的胸口。
"不去北漢山，改道峰山。"
"明白。"
"全部轉移？"
"剩下1500萬別動，但故意輸錯五次密碼。"[1]
"當然。"
餘光瞥去，劉智源正歪頭靠著車窗，雙目輕闔。那把曾橫擱在她膝上的斧頭，此刻靜靜躺在地板上。
"奶奶呢？"
"到了。下車。"
"嗯，她用過好幾個。"
"我還以為要直接棄屍北漢山。"
哐啷——哐啷——
這便是她的許可。
"要偽造潛逃假象，就得多次換車。不是在製造我們的不在場證明，而是你父母的。"
在沉默中確認我的氣息。
說來諷刺，今夜我竟對這傾盆暴雨心存感激。這般天氣，這般時辰，目擊者出現的概率——微乎其微。
"很好。"
"都肢解完了？"
交接完成。駛向下一站。
我們最終抵達北漢山麓。
鼻尖貼近，黑髮垂落遮住傷痕——
"那麼……"
"清理完畢。出發。"
暴力過載的印記。
三個銀行賬戶里攢著3460萬韓元留學基金。其中兩個賬戶的1900萬，在副駕駛座上瞬間蒸發。
"嗯。"
夜雨如注，敲打得車身不住震顫。密集的雨幕時而濃稠得完全遮蔽了窗外視野。
"好。"
對話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