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懷疑論者XVI（3/4）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雖然北漢山與道峰山比鄰而居，但基於某些原因，路線還是花了些時間。
漫長征途後，目的地已至。她正要下車，卻被我按住膝蓋制止。
"馬蒂茲先生……？"
"記住，智源。" 我直視她的雙眼，"這裡是道峰山。即使看到任何標有實際地名的標識——也絕對不要讀出來。明白嗎？這裡是道峰山。"
謊言。她心知肚明。弒親後首次，疑問脫口而出：
"為什麼？"
"但願用不上——但若警方起疑，可能會讓你測謊。那些機器雖然多半是垃圾，最好從一開始就讓自己籠罩在疑雲里。你要'真心實意'地不知道這裡究竟是哪。"
她眼中閃過一絲讚歎："明白。很合理。"
"可以了。走吧。"
我們踏上荒蕪的山徑，最終抵達事先勘察的沼澤——那裡早已堆滿垃圾。根據我踏遍全國的記憶，這裡永遠不會被開發。
就我所知，這片沼澤里早已沉了好幾具屍體。
「都綁好了嗎？」
「我檢查過兩遍了，沒問題。」
「那就扔下去吧。」
撲通。
又完成幾個步驟後，道峰山某處的沼澤無聲吞噬了她父母最後的生命痕迹，未留證據。
至於沼澤的"消化系統"徹底分解殘骸——
還需要更多時間。
"骨頭呢？我儘力切碎了，但沒法磨成粉。"
"再往上走有片廢棄墳場，埋那裡。"
嚓。
嚓。
"我勤奮、聰慧、執行力強。專註模特事業，是為了將來以'保持年級第一的兼職初中生'形象製造輿論記憶點。"
"馬蒂茲先生。"
詭譎的現象。
"如果那份不幸，同樣不算'錯誤'呢？"
她的呼吸、體溫、雨衣輪廓——存在本身正與暴雨交融。
"或許人類本身，孕育出這種人的世界……從最初就是崩壞的？"
泥土塌陷。
嚓。
嚓。
抵達半塌的墓園。有些坑我已提前挖好，有些只挖了一半。我們將碎骨埋得比棺材更深，依次鋪上礫石、枝條、腐葉與土層，壓實。
每次鐵鍬掘入，雨水便急速在坑中積聚。鍬刃承載著半抔泥土與半片天空的重量。
"克服重重環境阻礙取得成功，同時贍養雙親與祖母——這故事本身，就是無可爭議的'人性'斗篷。"
首爾永夏、午夜烈日、世界末日——都尚屬遙遠。然而……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
"客觀而言，創造我是筆優質投資——從他們的視角看。"
鐵鍬驟然停滯。
"平時不能問？"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父母的賭癮、母親的邪教信仰、祖母的痴呆——對我都不是真正劣勢。攻擊者反而會被我塑造成無恥人渣。"
但劉智源似乎毫無察覺。
嚓。
"什麼事？"
"我並非需要'答案'。只是……如您所言，世上本無絕對'錯誤'，想必她有她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