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失蹤者XXI(3/4)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更何況——
她絕不能讓他們死亡的痕迹也一併消失。
'我會記住。'
她站起身。
雙臂顫抖。雙腿發軟。
沉睡一天並未恢複她失去的力氣。
也未能抹去四天來懷著隨時可能死去的覺悟徒手掘土的記憶。
'只有我能記住。'
即便如此,她依然起身。
'活下去吧。'
因為她不願以這樣的結局收場。
'繼續活下去。'
她清洗頭髮。她清洗身體。她洗去淚水。她漿洗臟衣。她摺疊整齊。她嘔出淚水。她收拾行囊。她打掃房間。她拭去更多淚水。
'活下去,堂瑞琳。生存下去。'
若不僅能生存還能讓他們復活該多好。
'你必須活下去。'
為何對人類而言,不僅死亡,連生存都需要決心。
帶著決心與又一層決心,她啃噬著接踵而至的每一秒。
或許因為她的心神已被此佔據。
"...?"
方才她還在埋頭處理公會文件。
他大聲喊著什麼。
"站在那裡很危險!不,但也別動!請原地等待!"
"...咦?"
遠處,
'緊急情況下需要立即集結戰力,同時又要至少保持最低限度的隱私...'
因為每次歸來,她都會想起家人——昨日還對她微笑的父母,以及總不耐煩應答卻總回應她的弟妹——如今全部慘死的景象。
某個方向傳來聲音。
活動面部肌肉又能有什麼深遠意義。
"請稍等,不要隨意移動!"
雖是一時衝動,但越深思越覺美妙。
工作中她曾想過:
'需要另覓住處...不,我討厭這樣。'
就在此時。
'那不如直接佔領整個車站?把公會成員分配到多列火車上。如果公會後期壯大,確實...'
'嗯,不錯。火車完全不像房子,而且我可以把它布置成貴賓套房。'
"......"
"您還好嗎——?"
突然從工作中抽身,被模糊推遲的憂慮悄然逼近。
'...啊。火車怎麼樣?'
一個念頭閃現。
她對聲音的反應稍顯遲緩。
奇怪。
她再也無法將新居稱為家了。
定是沉思得太投入而未察覺。
天啊。
她面容空洞。
"喂——那邊的——"
"請問您還好嗎——?"
某天她回過神時,發現自己獨自站在荒涼的人行橫道中央。
公會成員自然理解她的缺席。這是個家人朋友隨時可能輕易逝去的時代。
啊,等處理完這些,我就真的永遠無家可歸了。
"嗯?呃,所以...這是哪裡?"
她剛組建名為"三千世界"的小團體,而領袖因家人去世已缺席五天多。
就在這時。
寬闊的斑馬線對面,人行橫道的盡頭,有個男人正在揮手。
'我該住在哪裡?'
她轉過頭。
她仰望天空。
'我要包下整列火車改造成公會宿舍。這個時代分開通勤太奢侈了。'
然而,積壓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