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全視者Ⅲ(3/4)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那個……可以拍張照嗎,畫伯?"
這句在旁人聽來平淡無奇的觀眾請求,傳到沈雅蓮耳中卻可能截然不同。
根據對方懷揣的情感不同,話語會呈現出不同的色彩。
那究竟是純粹的粉絲心意?
是想向某人炫耀?
是打算假裝失誤發到網上並散布個人信息?
還是出於情慾?
無論何種情感,沈雅蓮都能"感受"到。
而沈雅蓮的智商絕不低,她能根據感受到的情緒,大致推測出後續可能發生的事件。
所以她回答道:
"嗯?不要,我完全不願意。"
"呃——"
"呃——"
一陣尷尬的回應。
空氣中彷彿響起了摩擦噪音般的尷尬。
沈雅蓮所認知的世界,與人們行走的世界之間,橫亘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開個人畫展時也是如此:
"唔!唉、真是時間緊迫啊...好不容易辦次畢業展,直到布展截止前都還在埋頭畫……最近明明很少做那種夢了,以前只要狀態稍差,就、就總夢見畢業展的噩夢......"
即便對方只是默默傾聽她的訴說,對沈雅蓮而言,對方的情感也會以"實時反應"的形式呈現在她眼前。
也就是說,在沈雅蓮的世界裡,並不存在真正意義上"安靜沉默的傾聽者"。
她正給我洗著頭,背對著我的沈雅蓮低聲笑了。
視角不同。
"嘶嚕..."
"呃嘿~"
這次得到了一個意外的回答。
人們或許會指責沈雅蓮:為什麼不洗頭?為什麼如此邋遢地四處走動?
"嗯,不過這不是簡單想像一下就能明白的問題嗎?'完整記憶'的話,看世界會是怎樣?'飲情'的話,ta又會變成怎樣?呃,超級簡單的嘛。"
正因如此,她才會不得不結結巴巴。
所以,偏偏是她看穿了我最隱秘的真實,仔細想來也是理所當然。
她是在回答我內心"視她為同類"的這份情感本身。
無論是擁有完整記憶能力的我,還是靠汲取情感生存的沈雅蓮,我們都與世界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是的呢,很奇怪對吧?所以我想了想——您每次看到人們,都會看到無數屍體重疊在一起,怎麼可能產生性慾那種東西呢。"
"挺——好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察覺的?"
"只、只對公會長您這樣說過哦。"
至此,一個矛盾之處就很好理解了:
沈雅蓮把後腦勺靠在了我的胸口。
因為對方的情感無時無刻不在反問、回應,速度太快了。
洗頭、穿得整潔得體——
在本質上,我們是相似的。
實際的情形更像是這樣:
我沒有問"什麼挺好的?"。
"啊,呃...那時候,發現公會長您...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產生性慾來著。"
但在沈雅蓮面前,偽裝毫無意義。無論你是誰,都如同赤裸著身子四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