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全視者Ⅲ（4/4）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不過啊，雅蓮，人們如果不說出口，很多時候是不會明白的。"
"可公會長您不是明白了嗎？"
"那個嘛——"
"其他人我不需要。"
沈雅蓮抬起頭望著我。
"我很幸福哦，公會長。"
"雖然能隔這麼久再開畫展很開心...但那些人看了我的畫之後，不過是崇拜我而已吧？嗯...就是說，即使我以後一輩子都畫不了畫，公會長您也不會在意的，對吧？"
"嗯。"
水流停了下來。
並非我停下的——而是因為沈雅蓮整個人都靠在了我身上，讓我無法再為她沖洗頭髮。
"您不必想著要填補我內心的空洞，沒關係的，公會長。"
身下，
沈雅蓮正仰頭望著我。
"我並不是因為心臟有缺憾，不是因為有著失去某人的記憶，才喜歡公會長您的。"
"我喜歡您，僅僅因為您是公會長。無論我能否作畫，能否駕馭言語，在公會長面前，我依然能是我自己。"
沈雅蓮抬起雙臂，環住我的後頸，然後將臉埋進我的胸膛。
"除了我們兩個之外……老實說，恐怕沒人能理解這次畫展吧。"
寂靜夜晚的展廳內，
在那些沾染了無數異常、斑駁陸離的畫框之下，在我曾目睹的萬千死亡方式被一一陳列的畫廊中央，
沈雅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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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真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