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曾是懷疑論者 者（3/5）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過了一會兒。
"請進，老師。"
教室里確實有桌子，也有椅子。還有一塊塑料黑板。
呃，不過是不是有點小？
"學習難道會在乎教室的大小嗎，奶奶？哲學家們原本不就是些連租用場地的錢都沒有，只能在大樓走廊里徘徊授課的人嗎？"
"……！"
確實如此！
這麼一想，劉英熙反而興奮起來。彷彿回到了那個年代，即使沒有錢，大家也能聚在校園一角，花上四五個小時無止境地探討學問。
不。現在就是那個年代。
"所以——在舒本華看來，這個時間是沒有'太初'的。沒有起點。就像讀書一樣，你看，書可以從頭開始讀，也可以隨便從中間翻開，對吧？對舒本華來說，時間就是那樣的東西。"
"哦。"
"這一點在康德哲學裡也有討論。人類的知性無法確定時間是否有太初。但尼采不同！在尼采看來，在人類知性限度內，唯一能想像的時間圖式是圓形的！是循環。是重複。所以才是永恆輪迴。"
孫女劉智源和那位擔任"助教"的男人，都非常認真地聽著她的課。
他們時而討論，時而激烈爭辯。
劉英熙偶爾會搞不清自己身在何處，但奇怪的是，唯有在探討學問時，她的頭腦會變得格外清晰。
她感到很幸福。
"從老師這裡真的學到了很多。"
"嘻嘻。"
劉英熙對眼前的男人也很有好感。
名字嘛——奇怪，想不起來了。不過她從小就不太擅長記人名。
劉智源平靜地回答道：
"哼哼——"
"哦，是嗎？"
"奶奶。"
"哎喲。可出門總得說一聲啊。不過也是，年輕人本來就應該多去國外走走。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們偶爾會打電話聯繫，請您不必擔心，奶奶。"
就在不久前，她還因為似乎胖了些，牛仔褲怎麼都穿不進去。但這次不一樣了，她順利地穿上了褲子，很合身。
"那太好了！抽煙對身體真的不好。我以前也是個老煙槍，但後來發現一抽煙腦子就變得糊裡糊塗的。"
男人笑了起來。
"嗯，英洙先生。我的丈夫。"
照照鏡子，裡面映出的不再是有些浮腫的身體，而是清瘦的身形。看來似乎沒必要特意減肥了。
"英洙先生？"
"我以前抽煙的。但我會故意不帶打火機。"
孩子他爸和孩子他媽不見了。
"去日本傳教了。"
'煙……呃，煙在哪兒呢？'
心情大好的劉英熙，時隔許久穿上了牛仔褲。
"哎呀？你看我。是不是上課上得太久了！不過啊，上課這東西，如果嚴格掐著三個小時結束，那就太沒人情味了。如果有話要說，就該連續講上五六個小時才對。那才是做學問的精神嘛。"
幾天後。
"不，我不抽煙。"
"現在該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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