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拯救者ΩⅦ(4/4)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在跨越無法估量的歲月途中,我將自身的能力逐一封印了起來。"


"難道說......"


這說法實在耳熟。


高尤里莞爾一笑。


"是的。就像公會領袖您自行抑制靈氣能力一樣。"


"......"


"簡而言之,這些無數分裂的鏡面,每一個都是與'被公會領袖封印的靈氣'具有相同分量的、過去的痕迹器官。"


我一時語塞。


"是我作為人類,為了維持人形而掙扎過的痕迹。是我這個存在,曾一度寄託過希望的某種能力的痕迹。若我當初至死不肯放棄、緊緊抓住不放,必定會失控直至墮落的痕迹。"


"......"


"所有通往壞結局路線的總和。"


高尤里轉過頭來看向我。


不,不止是我。


她望向與我並肩而立的吳獨書,望向回歸者聯盟的成員們,望向後方嚴陣以待的數百名覺醒者。


"確實,如果能成功摧毀這座墓碑並清除從中迸出的'屍體',這次我或許真能重新變回人類。"


"......"


"但是,您能做到嗎?"


身為"過去人類"的她,


嘴角微揚地凝視著我們這些"現生人類"。


"沉睡在這墓碑中的我的痕迹,並不具備人性。這是當然的——因為殘存的、哪怕再微薄的人性,都已被我搜刮殆盡,交給了外界的那個我。"


一劍。


"抱歉。"


"我認為,能留在公會領袖的記憶里,就已經是足夠圓滿的一生了。至今仍是。"


"......"


"反正這處墓地的存在無人知曉。當'白夜'爆發,這座墓碑將永遠消失,連一絲痕迹都不會留下。各位就這樣回去吧——偶爾通過仙女們造訪夢中夢,像輸注營養液般汲取以往輪迴的記憶,在彼此緣分的回憶中繼續生活就好。"


"把它斬開吧,那個。"


"......"


"——啊啊。"


高尤里亦隨同墓碑被一併斬開。


咚。


"是的。是為自己絕對無法拯救的世界與人類命運永遠悲嘆,連自我都捨棄了的某個可憐存在的噪音。是送葬曲。"


此後便無需多言。


緊接著。


"......簡直是怪物啊。"


"老舒。"


"而那裡將不會有你。"


"嗯。叫我嗎。"


[1]盧比孔河(Rubicon River)位於義大利北部,古羅馬時期是分隔義大利本土與高盧行省的界河。公元前49年,羅馬將領尤利烏斯·凱撒在與元老院的權力對峙中,率軍渡過盧比孔河,此舉被視為對共和國法令的公然違抗,標誌著羅馬內戰的爆發。據傳,凱撒渡河時說出「骰子已經擲下」(Alea iacta est)的名言,象徵著破釜沉舟、決意一戰。


腳註:


那纖細的微笑上裂開了一道縫隙。


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艾米特·舒本華揮劍出鞘,劍光划過之後,水晶墓碑沿著軌跡緩緩滑落。


"真是……無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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