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那個女人NⅢ(3/4)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朋友?友情?愛人?愛情?偉人?尊敬?奴隸?蔑視?


用那些繁多辭彙精巧分割心房的方法,盧道華無從知曉。


重申一次。盧道華心房所能容納的人數上限,永遠只有一人。


他必須是朋友。必須是友情。必須是愛人。必須是愛情。必須是偉人。必須是尊敬。必須是奴隸。必須是蔑視。


這世間存在的所有辭彙,都必須重疊在唯一一個消失點上。


於此,一道簡單的算術題成立了:


——若我這顆心只為一人而設,那麼對方的心,豈不也理當只為一人而備?


'啊哈,' '啊哈,' '啊哈,' '啊哈。'


喜悅在胸腔中蔓延開來。


昔日的盧道華,出於對這世界的體諒與尊重,給自己的心房圍上了警戒線。


而如今,世界已然滅亡。


昔日的盧道華,為了不使任何人因她而不幸,總在心房旁置著冰塊,時刻冷卻它的溫度。


而如今,人們都已消失。


除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窸窣——


能感覺到警戒線正在鬆動。


盧道華從椅子上起身,靠近床鋪。她爬了上去,彷彿這樣還不夠,又將臉湊到殯儀員正上方,近在咫尺地俯視著他。


溫熱的吐息垂落——是她自己的。


"呵。"


那聲短笑中蒸騰的熱氣,正是警戒線被撕扯崩斷時迸發的靜電。


"明白了嗎?即便是你認為最不堪的模樣,在我眼中也只是甜蜜願望的成果……"


剛才殯儀員想必是想問"這是怎麼回事"吧。


"我不祈求幸福。"


"盧道華女士?"


出乎意料地——感覺很好。


好不容易找到一絲空隙讓聲音得以擠出,殯儀員開口道。


指尖觸碰到那淚痕斑駁的臉頰瞬間,脊背竄過一陣觸電般的酥麻。


"……!"


但那太膚淺了。


眼前這個男人,總是擺出一副瞭然她所有言外之意的可惡姿態。


盧道華說道。開口有些艱難。


但現在想來,那或許正是殯儀員特有的信號——"我理解你"。


接吻了。


這才是真正的問題。


但她還是說出了必須說的話。


那些垃圾由言語構成。"因為尊重你"。"因為仍相信善"。"因為不造成傷害才是正解"。"因為不崩塌方為高尚"。


"責備自己?沒關係。請你盡情責備。但你必須明白這一點……"


果然,確實如此。她早就想到會這樣。正因確信會如此,過去的自己們才會搜集散落滿地的各種雜物,築起防禦的壁壘。


'啊。'


舌尖被咬破了。分不清是誰的舌尖。嘗到了血的味道,那滋味也讓盧道華很是喜歡。


她,盧道華,此刻也嘗試做著同樣的事。


一陣頭暈目眩。


此刻,那垃圾山轟然倒塌。連同曾束縛心臟的警戒線一起。


呵。她不自覺地溢出一聲輕笑。


"除了此刻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