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那個女人SⅡ（2/3）
我是一個無限回歸者，但我有故事要講 Web版
[是的，我也……我也。很開心。]
沉默再次瀰漫。
這次殯儀員故意沒有先開口。彷彿連此刻的沉默在兩人'神聖'的關係中也是一種調劑，他只是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望向天空。
然後——
[那、個。殯儀員先生。]
殯儀員很清楚，對於高潔之人而言，有時微笑比怨恨的眼神更能造成致命的傷害。
"怎麼了？"
[對不……起。其實，剛剛。有很短的一瞬間，不。就是。雖然很短……但我使用了時間停止。]
"啊。"
殯儀員眨了眨眼。
他懂得如何掌控自己的表情。
此刻露出"悲傷的表情"是下策中的下策。而做出"隱忍的表情"也不過是中策。
"不，那個。該道歉的是我！我是說，呃，我不知道是這樣。我的意思是……"
慌張。困窘。
這對最高潔虔誠之人而言，恰是最難以忍受的毒藥。
"您看，您只是偶爾用了那麼一下，對吧？一秒，或者兩秒。這完全可以理解。我之前對您說的，呃……意思是只要不過度使用就足夠了。並不是說要完全不用。可能讓您產生了這樣的誤解。"
[…….]
殯儀員的毒牙精準地刺入了心臟。考慮到聖女此前為守護自己的心築起了多少防線，這毒性著實令人愕然。
[……對不起。]
聖女的聲音里，無法掩飾的痛苦如同呼吸前的喘息般瀰漫開來。
[啊…]
沒錯。
那必須是發自真心，卻又飽含痛苦的感謝才行。
這是刻意製造的錯位。
"嗯。不過既然聖女大人如此擔心，甚至難得向我傾訴煩惱，對雅蓮完全放任不管似乎也不太好。"
[謝謝您……殯儀員先生……]
此時，殯儀員如同在遊戲中對著屍體嘲諷的玩家一般，對聖女的心理給予了最後一擊。
而殯儀員，僅憑關懷與尊重，就足以令對方窒息。
正是為了那份她自視為神聖、純潔的"關係"。她因違背了這份關係中的約定而道歉。
[好的。]
所有的過錯，都被歸咎於她——聖女一人。
強行逼迫對方說出感謝的言辭——那是只有拙劣者才會施行的暴力。
表面上，兩人進行了一次對等的交流：各自說了一次道歉和感謝的話。
剛才聖女為何而道歉？
"那麼，下次再會。"
"謝謝您，聖女大人。"
他"為了不讓聖女繼續自責，迅速轉換了話題"。甚至轉換後的話題，還是"尊重聖女意見的結果"。
[不……]
[…好的。當然可以。]
此等精密的手術，豈是異常那粗糙的手所能執刀的。
這也是一場精妙的心理博弈。
溫柔又溫柔的——
聖女並非愚鈍到無法察覺這份扭曲。然而，她卻愚鈍到無法將扭曲的過錯歸咎於他人，只能全然歸咎於自己。
聖女的道歉與殯儀員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