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悖德感的去向與和好的方法(3/6)

開始遠距教學後,我跟班上第一美少女同居了 2

我將臉埋進棉被,好一段時間,像個人偶般一動也不動。

最後,和緩地嘟囔了一聲。

「……我真差勁。」

回想起剛才的事,令我想消失得無影無蹤。

做出那種行為,跟直接將她撲倒沒有兩樣。

我奪走她的人身自由和退路,還用盡全力威嚇,讓她感到膽怯。

讓她感到害怕。

我,竟然對那個星川……

……後悔造成的虛無感襲來,彷彿掏空我的心。

我在網路上看過,壁咚這種行為其實算是暴力。

似乎也沒錯。這麼做或許會使對方畏怯,跟放聲威嚇沒兩樣。

如果是高壯的男人對我這麼做……那不是霸凌就是勒索。

如果是日坂對我這麼做……那不是霸凌就是勒索。

兩者都是犯罪。

而我現在,對星川做了相同的事。

如果有人煽動說「來揍我啊」,結果真打下去,聽說會是揍人那方不對。

如果在開車時碰到有人挑釁,就故意撞上去,聽說是撞上去的那方會被抓。

這個國家的法律,就是如此判決。

那麼,這就跟現在的我一樣。

因為不論星川如何積極地勾引我,最後我卻把無法對她出手的煩躁發泄在她身上了。

我是因為當時實在快按捺不住了,才會選擇制止她。

反正拉開距離,就不會有摩擦。

只要保持不會產生摩擦的距離即可。


真悠低頭說,而我不知該如何回覆。


看來她已經將睡衣換成居家服了。

況且,光憑剛才幾句簡單的謝罪,是絕對不可能讓這事一筆勾銷。光是星川無法一如既往地面對我──和我保持距離──就代表著我們的現況。

……我就連要如何跟星川攀談都不知道。

「哼──嗯,沒騙我的話就好。」

「唔、那個,星川──」

「才、才沒有這種事呢。對不對,吉野同學?」

我們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下,度過了星期六。

「真的……?」

哪有這種事。

於是,我在星期六早晨,走出房間。

一看就知道是在說謊。

我受自我厭惡苛責,一整晚都把自己關在房間。

是我把心中不滿全部發泄在星川身上。

星川的勾引行為。

固守房間一整晚後,我終於在隔天早上走出房門。

「……真的嗎?」

「咦……」

我不想讓一個無罪的純真小學生,卷進我和星川之間的奇怪氛圍。也不想讓她費心。

「嗯,我沒事……啊。」

她可能是在意我窩在房間里的原因。

所以她也會擔心我。

「不──」

「早安,真悠。」

因為星川之所以無精打采,一定是我害的。

就連眼珠子也三百六十度飛快地轉來轉去。

真悠的話語,瞬間中斷了我的台詞。

「沒、沒沒、沒有啊。我怎麼灰搜荒呢。」

我差點失控,無法駕馭自己,還任憑情緒動粗。

「我沒事。身體非常健康。」

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