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部融化掉就好了(2/3)

與她女友的不純初戀 2

兩人的聲音幾乎完美地重疊,連我也「嗚」地發出了狼狽的聲音。狹山同學無視我,再次對弓莉說:

「久留米同學剛才說我沒用。那也就是說,你知道我們的事吧。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以指出來嗎?」

「是啊。我知道狹山同學和碧海同學的事。也知道雪和你們有關……對吧。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就是狹山同學突然叫雪出來嗎?」

「那我的行動就是正確的。我有這麼做的理由。光是等待期末考試結束,我就已經讓步很多了」

「我也一樣啊」

她們的對話越說越起勁,我卻越來越坐不住了。

但是事已至此,她們不會讓我一個人回去,我也不能無視她們自己回去。

確實,期末考試期間,司保留了和我的同居,這是事實。如果把這當作人情,那不還清人情就不合乎道理,這也能理解。

不,不是她們能不能理解的問題。只是現在的我,無法容忍欠著人情不還。

「——我知道了。那我就陪你們聊吧」

「一開始就這麼回答不就好了」

「就是因為你要這麼說,我才不想說的」

我回答後,狹山同學瞪我的眼神更加銳利了。

「你這人——」

「——啊,雪」

在狹山同學說話的時機,我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是我現在最希望來,又最不希望來的當事人。

「——……司」

在我回頭之前,狹山同學就叫了司的名字。狹山同學的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

「你不是叫我,而是拝島同學的名字啊」

「唉……」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狹山同學太不爭氣了,所以才會搞成這樣吧。現在該做的,難道不是你把碧海同學帶回去嗎?」

「如果沒什麼要說的,我想和司一起回去。順便對一下最後一科的答案」

「……看啊,你又在袒護她了」

「弓莉不去練習嗎?」

司猶豫了一下,最後來到我身邊,狹山同學又對我皺起了眉頭。弓莉雖然沒有狹山同學那麼露骨,但也看了司一眼。

「我覺得你這樣一直威嚇她,事情會變得很複雜……要不要先換個地方?」

狹山同學向司提問的瞬間,我的胸口再次痛了起來。

「呃……那是……」

司湊到我耳邊問道,我則簡短地回答了她。她鼓起臉頰的表情很可愛。

然後,弓莉明確地這麼說道。

至於更深層的內情和父親的狀況,我一概不知。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司和母親的關係絕非單純的「不合」二字能夠涵蓋。當我實際見到來學校的司的母親時,更加深了這個認知。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玲羅說要和我保持距離。之後的話,我什麼都沒聽到」

弓莉從抱著膝蓋的姿勢,伸直雙腿重新坐好。她把手放在雙腿之間,身體前傾。

「我覺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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