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乘上我這班電車的概率
殺了妻子也不會暴露的概率 全一卷
真想我的眼角再低一點。
真想我的表情再豐富一點。
真想我的下巴那裡沒有疤痕。
我不喜歡自己的臉,每天早上看鏡子時都會產生上述的想法。吊白眼配上僵硬的表情,誘人聯想的下頷傷疤。此外,總的來說偏大的身型無關乎我的想法,給身邊的人帶來威壓。
沒錯,我就是所謂長相可怕的人。
說是哪種可怕的話,不是幽靈那種可怕,而是混道上的那種可怕。
我沒穿耳洞,也沒染頭髮。下巴的傷是小時候不留神被雕刻刀劃傷的,我從來沒有跟人打過架,除開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我都會去學校。
我就是個和平主義的優等生,覺得我可怕實在是奇怪,但現實對我來說萬分凄涼。
走在路上的話每周都會有警察盤問一次,跟女性打招呼的話對方很高概率會大叫。沒打過架其實也只是沒人會來找茬,偶爾來人找也是真傢伙想拉我入伙之類。
話雖如此,我還是高二的學生。穿上校服頂多只會被當作不良,儘管我在學校引人注目但日常生活也還算安穩。
暑假開始前是這樣……
「唉……好鬱悶啊……」
我嘆著氣看向母親交給我的便條,上面寫著醫院的名字和病房的號碼。另一隻手上提著裝水果的籃子。
沒錯,我現在要代替母親去探病。她出門前接到了工作上的電話,把這張便條交給我就立馬衝出了家門。天氣這麼熱,水果放個一星期也就壞掉了吧。但是,我不想給人看到這張彪臉所以暑假哪兒都不去悶在家裡,交給兒子我這個任務是鬧哪樣啊。「長成這樣還不如別生下來!」我沒說過也沒想過這種白眼狼的台詞,但我覺得母親還是負有一部分責任的。畢竟我們是血濃於水的母子。
不過,我的母親卻是個漂亮又可靠的職場女性,甚至我這個親兒子都覺得她厲害……
基因還真是恐怖。
「沒辦法了啊。」
我把肺里的空氣全部呼出來,伸個懶腰鼓足勇氣。從家門邁出一步,前方便是戰場。今天我絕對不會屈服於警察的盤問和女性的悲鳴,內心絕不屈服。我懷揣決心再次看向便條。
探病的對象是我也非常熟悉的鄰居,千代奶奶。以前我經常到她家,喝她款待的冰鎮麥茶。母親上班很晚回來,小時候一個人等也覺得寂寞,那時候受過她很多的照顧,她對我來說恩重如山。
「說起來,最近我也沒去探望過她,剛好是個不錯的機會。」
我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頭面朝著右邊整個人僵住了。察覺到自己被扇了耳光時,她早已離開,留下我一個人獃獃站著。
「這是學生證?」
「我……我說,我不是什麼可疑人物!是說!這個掉了!!」
第二天下午三點過後,我再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