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妻子離婚的概率
殺了妻子也不會暴露的概率 全一卷
每周五晚上八點,他都肯定會過來。
長櫃檯像是木頭直接切割而成,椅子沒有靠背。淡橙色的燈光下緊緊擺著日本酒瓶,牆上些許泛黃的是專業棒球運動員或者藝人的簽名。店裡小巧又整潔,沒有餐桌,人要是坐到櫃檯前的話,身後的空間只夠別人勉強通過。就算滿座也肯定坐不下十位吧。
櫃檯後是頭髮斑白的店主,看起來給人古怪的感覺,還有一位看起來待人友善的打工青年,兩個人正在忙工作。
居酒屋「酉吉」[註:日文中「酉吉(torikichi)」替換成同音字可變成「雞肉基地」的含義。]
店如其名,這家小店的烤雞肉串做得很好,店面靜靜佇立於廣島鬧市川流的盡頭。
我坐到從里數第二位的座位上,點幾串烤雞肉以及碳酸酒,靜靜等待那個時刻到來。
「歡迎光臨!」
狹窄的店面響起推開木拉門的聲音和年輕臨時工的吆喝聲。我還是坐在位置上,身體因為緊張而稍微僵硬。方才喝的碳酸酒烤熱我的身體中心,額頭沁出冷汗。
不對,感覺到的緊張和砰砰的心跳完全不是因為喝下的酒,這點我還是知道的。
「啊,小牧晚上好。真是巧啊。」
看到那位男性微笑著穿過藍色的門帘,我感覺自己控制不住地差點要燒起來。
臉上是爽朗的笑容,身上的灰色西裝即使下班也還是穿得很得體。柔和的低音淅瀝瀝地滋潤我的耳朵。
他的名字是高橋信吾。
我喜歡的人。
他在我身旁坐下,條紋整齊的西裝褲就像是今天第一次起褶子。撓過鼻腔的清爽柑橘香氣,眼看就要碰到我的肩膀,這些都令我臉頰發燙。
「啊,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他跟平常那樣點了小菜和啤酒以後,客氣地問了問我。「我問晚了對吧?」他苦笑著補充的模樣,也很帥氣。
我拚命點好幾次頭同意他坐在旁邊,用力得簡直像頭都要斷掉。
我不可能不同意,畢竟大約一個小時前我就在等他……
我點頭的樣子在旁人看來或許有些怪異,不過他笑噴一次以後就露出微笑:「那樣就好。」看到他的笑容,我也被逗得嘿嘿傻笑。就像堅冰化解,緊張逐漸緩解。
我向他回以微笑,同時在桌子底下偷偷查詢概率。我調查這個概率不只是每次見面的時候,而是幾乎每天都有,所以通過歷史記錄就能很快把概率算出來。
我當時已經討厭自己,只想擺脫自己的弱小,於是親自向她靠近。因為我覺得自己跟著她的話就能得到她的那種強大。
我說著露出自嘲的笑容。然後他似乎從我的笑容中察覺到了什麼,建議我說:「不願意的話就拒絕比較好哦。」
我自己也感覺得到,方才的念叨明顯變了聲調。嘴唇自然地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