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事後悔恨(2/3)
我假借治癒之名,替同伴承擔詛咒的事情暴露了 1
我完全沒有什麼想要拯救他人之類的崇高想法。說到底,一切都是為了我自己。
如果要在陌生人和重要的同伴之間做出選擇,我會毫不猶豫地放棄陌生人。
連偽善者都當不了的我———不,不行不行。打住。在這個世界,我決定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並這樣生活下去。這樣消極地思考純粹是在浪費時間。
沒錯,代為承受瘴氣也好,從事冒險者工作也罷,都是因為我想做才去做的。
這樣就足夠了。而且,為了能繼續這種只做想做的事的生活,
「……我必須得想想辦法,解決她們三個人的問題。」
我看著把下巴搭在我肩膀上,打著呼嚕的索婭蕾。因為,笑容才最適合她啊。
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我背著索婭蕾回去的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隊友。
索婭蕾還沒有醒來。
雖說如此,我也不能讓她睡在我的房間,所以我暫時決定,把她送回她的房間。
順帶一提,我們現在住的旅館房間分配分別是,我和海涅各住一間單人房,索婭蕾和桔梗共用一間雙人房。
自稱以睡眠為愛好的海涅,自掏腰包住進了稍微高檔一些的房間。她似乎很喜歡那種「自己的城堡」的感覺。儘管如此,她還是經常會被索婭蕾突襲就是了。
總之,我想說的是,索婭蕾的房間也是桔梗的房間。如果我打開門的瞬間和桔梗對上視線,我肯定會因尷尬而死的。
雖說如此,如果我讓索婭蕾睡在我的房間,等她醒來的瞬間與我對上視線的話,我會因為那種不自在感突破極限而死的。
我選擇了面對桔梗的風險。前者至少死得沒那麼痛苦(?)。
我吐出一口氣,稍作猶豫後,輕輕地打開了索婭蕾房間的門。
房間里……幸好空無一人。
看來桔梗也出去了。
我鬆了一口氣,背著索婭蕾,靜靜地走進了房間。
房間布置很簡單,裡頭擺放著兩張床,靠牆放著桌子和小椅子。
我的頭開始隱隱作痛。思考陷入死循環,找不到答案。
當時我從當地教會收到了不少捐款,所以為了給她一個驚喜,我花了不少錢買下了這把劍。
雖然她非常珍惜它,但對於冒險者來說,武器終究是消耗品。
如果被看到的話,我大概當場就會退出這個隊伍吧。
我把劍柄放在桌子上,匆匆朝門口走去。
「…你還留著啊。」
擔心今早的情況會重演,我甚至不敢再踏出房間一步。
深夜索婭蕾衝進我的房間時,我差點以為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具體是哪裡就不說了,但真的,真的幸好藏住了……[4]
難得拿起來,我就試著擺了個中段的姿勢。當然,只有劍柄的話,感覺差了點意思。但是,這把劍的殘骸,確切的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