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心結

我假借治癒之名,替同伴承擔詛咒的事情暴露了 1

「等等——!」


一時間,我想不出該說什麼。

但是,我不想就這樣默默地看著她離開,我下意識地向她的背影伸出手。


但是,門卻無情地關上了。粗暴的關門聲在耳邊迴響。


伸出的手不知該往哪裡放,我只好把看向自己的手掌。

像是要發泄那無法抑制的衝動一般,我用那隻手使勁地抓了抓頭髮。


海涅剛才說了什麼?


我不是沒聽見,當然也不是忘記了。

恰恰相反。她的話縈繞在我的耳邊,揮之不去。


———要是你死了,我也會跟著一起死


我太天真了。

以她們這麼重視隊伍情誼的性格,要是我死了,她們肯定會難過好一陣子吧。

但是,我相信她們最終會克服悲傷,繼續前行的。


但現在,連這個預想,也無法實現了。


我脫下法衣,隔著內衣確認了一下被禁咒侵蝕的胸口。

我知道這是徒勞的。但我還是忍不住要掙扎一下。


「禁咒會不會失敗了?」。我反覆在腦海中重複著這種近乎奢望的妄想,像是在說服自己一樣。


我也試著用手去摩擦、抓撓那個咒文的起始點。


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因為,咒文已經刻進了我的身體里。


海涅手指所碰到的地方,恰好沒有被瘴氣侵蝕,露出了罕見的白皙肌膚。

我長嘆了一口氣,試圖平復那一團亂麻的情緒。


冷靜點,沒事的。按照海涅所說,這個禁咒的觸發條件應該只有「我或者她,其中一方死亡」。


說到底,在所有的傷害中,只有自殘是不算罪過的。


就算她說「拉斯塔的祝福更好」,但我也沒有那種能力啊。


我茫然地望著因為瘴氣而變得有些發黑的手。

其實,這個十字架項鏈,在教會經過聖水的洗禮和祝福後,就會變成一個超微弱的持續恢複(再生)道具。


我明明知道會變成這樣,卻還是白白地弄傷了自己的手。

也就是說,我還有時間掙扎著去解除這個禁咒。


我脫掉內衣,赤裸著上身,觸摸著遍布全身的瘴氣痕迹。


正因如此,我才能毫不猶豫地去奪走他人的瘴氣。

如果海涅對其他人使用了禁咒,那麼我或許可以將禁咒轉移到自己身上。


「……『分離(Hanarero)』。『解脫(Runera)』。解除。解除!!!」


鏡子里映出的,是一個正用滑稽的動作,擺弄著自己身體的可悲的男人。


而且,就算我像流水一樣揮霍生命去施展治癒能力,女神大人賜予我的最強健康身體,也不至於立刻就崩潰。


我意識到自己無意識中抓破了頭皮,鮮血緩緩滲出。


稍微會一點的普通魔法,失敗。

有沒有什麼能夠恰到好處的瘴氣(詛咒)呢?


嘛,她明知道我的祝福毫無作用,她還是欣然接受了,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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