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X 為脫離現實的狂歡之火(3/4)
EPISODE. 插曲錄 01XX-如果這一切都是——的話(What If)
我握住了把手。
金屬的冰涼感傳來。
我推開了自己希望再也不會打開的門。
門後是——
「唔啊!——」
「啊,這不是小白嘛。」
繆沫低著頭地看著我,撓著頭伸出手。
「……」
我扶著門框站起身來。
「……」
「別這樣等著我啊,誰知道你會在這嘛,對不起啦。」
他露出苦笑,撓了撓頭。
「呃——是上官老——啊不,上官叄叫你來的?」
上官叄?原來叫這個名字啊。總感覺她還有叫做上官肆或者上官貳之類的兄弟姊妹。
還有,「上官老」是什麼,很好奇啊。
「所以說,小——花赤遙在這兒吧。」我看向他的眼睛。
「在的呢。」他回頭朝裡面看了一眼,露出苦笑。
「在忙,具體的事我來說吧。」
——於是,現在。通往天台的樓梯口。
繆沫不知從哪兒搬來兩個完整而乾淨的椅子,於是我們面對面坐下。
「我叫做花赤遙,是這次項目的協調員,主要負責人員的協調問題。」
「啊,到我了嗎?嗯……我叫平宴……這樣行了嗎?」
他靠在椅背上,扭頭看向鐵門外。
這又和領導的講話又有什麼區別。
「所以啊,……」
——行走於世界下的神。
遠方的操場傳來廣播機械而刺耳的聲音——想必校長又在進行無聊的訓話吧。
花赤遙旁邊的那位扎著丸子頭的女生笑盈盈地說道。
畢竟現在都已經是這種情況了,再看不出來就已經有點說不過去了。
「現在沒有天台的鑰匙,畢竟是特殊時期嘛。」
我擺了擺手。
花?這個姓氏在這裡還能出現兩次,那應該是——
——或許只是六角的龍。
我環顧四周。
——全知而又全能。
因為缺乏評判的標準,所以對自己的結果沒有充分預計,不知自己是否成功。
我的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希望如此。
花赤遙這樣應付著,從書包里拿出文件夾,抽出一張紙交給我。
平宴向我低下了頭。
或許,我應該要抱著「他人都和我一樣記不住人的名字」這種假設而重新說出自己的名字?
雖然體感來說已經有很久不見了,但是也僅僅只是過去了三四個月而已。這種曖昧的時間段使我並不知道是否該重新做一個自我介紹。
也是。唱歌對我來說,只是單純地將歌詞記憶,連同語調、快慢和力度一起唱出。
哈,想必接下來便是他向我解釋輕音部的難處——比如說「校慶有演出但是主場感冒了所以需要你幫忙」之類的情節,是吧?
——啊?
桌子是由四張課桌臨時拼成的,上面放著幾瓶飲料和書本。
「……」
旁邊的繆沫抬了抬手,簡短地說道。
「首先,是會議第一項,各位成員進行自我介紹。」
「……對啊。」他咽了下口水,坐直。
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