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話 監獄
不可逆性加虐 5
注意：本話有殘酷描寫
彷彿被全世界所否定。
這裡是監獄，我們所做的一切都逃不過第三者的目光。如果這世界裡只有我們二人，那也談不上什麼罪過，可一旦摻入外人的價值觀，便會瞬間被判定為惡。
「館羽，疼嗎？」
即便是惡，我也沉溺於這樣的生活中。身體彷彿被溶解殆盡，連指尖的存在都顯得模糊不清。
「嗯，很疼」
「是嗎」
「……好舒服」
透過緊閉窗帘的縫隙，能夠看見霓虹燈的光芒。藍色、紅色和黃色交織變幻，灼燒著街燈，將路上行人的愛情襯托得更為堅韌。
外面的世界已經進入聖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聖誕節不再下雪了？雨淅淅瀝瀝地落下，洗滌著地面。
「瑠莉醬……這裡也……」
我像是在躲避那些燈飾的光芒般，把背靠在冰冷的牆上。掀起裙擺，瑠莉醬的手輕輕搭在我的大腿上。她使用的護手霜的香氣，同我的汗水一起蒸騰。那甜膩的香氣鑽入鼻腔，讓我的頭腦一陣暈眩。
「館羽很喜歡這裡呢」
「嗯」
「我也喜歡」
從她嘴唇中吐出的這句話，如果是對我的表白，那該有多好啊。喜極而泣的我，將會握住瑠莉醬的手，沖向流光溢彩的街道，漫無目的地奔跑著。即使沒有下雪，只要有瑠莉醬在，腳下踩踏的地面也會像新雪般，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但是我知道，瑠莉醬的喜歡並不是對我，而是對這片皮膚，對這張空白的畫布。
自從在反町家發生那件事，已經過了一個月。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去過反町的家。
我已經忘記了什麼叫做人類的模樣。只要有疼痛就行。我執著於能夠刺穿皮膚的物體，即使裡面根本不可能蘊含著愛情之類的東西。我只是機械般地伸出手，去索取自己渴求的事物。
就像是一隻青蛙，對面前經過的蟲子一視同仁地伸出舌頭。不論是什麼蟲子，只要能讓身體感到滿足就行，根本不會去多加思考。
在昏暗的密室里，兩隻蟲子彼此糾纏。
「館羽，真可愛。真可愛館羽」
瑠莉醬依然保持著理性。至少在我面前，她還想繼續維持人類的身份。
我們到底，是在哪裡出錯了呢。
瑠莉醬已經不再上學了。我曾看見，她對擔憂著她的阿姨吐出了惡言惡語，那些言語光是回想起來就讓人心痛。
「很疼吧，很疼吧。館羽，疼嗎？」
她彷彿又回到了過去那個時候，像個死去的人，蜷縮在神社的竹林里。
「——啊！」
「館羽，真可愛……真可愛、真可愛」
啪的一聲，皮膚的表面驟然裂開。
我的大腿迎接著自動鉛筆的筆尖，微微顫抖著。沒有任何前兆的劇烈快感席捲全身，我彎起背脊，發出尖叫。
我們抗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