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繆的刺客/若橋吳成(14/20)

出版禁止 1

抵達七緒家後,她做了鰻魚飯給我當午餐。

吃完飯閑聊一陣後,我們開始進入正題。

為了釐清熊切自外遇到殉情的心路歷程,我向七緒詢問當初與他交往時的情形,以及兩人之間的感情生活。

但說實在話,事情並未有突破性的進展。

算了,慢工出細活,這種事情急不得的。

下午五點,今日採訪工作結束。

要回家時七緒對我說:「謝謝你再次開始採訪,這也許是我重生的機會。請你務必要……將我從過去的束縛中解救出來。」


〔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一)〕


上午十一點半抵達七緒家,進行第二次訪問。


今天,我明白了一件事——

熊切之所以會殉情,最大問題就出在「新藤七緒」身上。

第一次見到七緒,我便從她身上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魅力。

當時我還渾然不覺,但隨著與她接觸的機會越多,我漸漸明白了。

她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息,且這股氣息並非「正面」能量,而是「負面」能量(雖然這麼說有些失禮)。這股薄命的氛圍正是她的魅力本質。

暗藏憂鬱的細長眼眸——那眼神中有不可思議的吸引力,讓人無從抵抗。我想,也許就是陷入這股「負面」魅力當中,熊切才會踏上絕路。

偶爾我也會胡思亂想,若對象是她,也許我也會「墮落沉淪」……

但現實中,她是我的採訪對象。我們不可能,也不可以發展成那種關係。


〔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一)


下午一點多。

我們開始進行二次調查的第三次訪問。

她拿出全新的客用床組,在客廳鋪好床鋪後便走進後方的自用卧室。

我感到胸口一緊。


七緒握著我的手,露出些許安心的笑容,再度閉上眼睛。


她的手漸漸有了溫度。


終究,我還是跨越了那條不該跨越的線。

小心翼翼地慢步穿過沒有開燈的黑暗走廊,來到一間約三坪大、鋪著地毯的日式房間。

我摟住她汗涔涔的身體,祈禱痛苦趕快離去。


那是一間充滿昭和復古風味的廚房,熱水器和瓦斯爐都非常老舊,但冰箱卻是三門式的新款。

東面太平洋,再加上南北海岸線狹長,江戶時代這裡曾是水上交通要津,繁華一時。

一陣子後,七緒仍沒有蘇醒的跡象。

她的眼睛有些濕潤,朦朧地注視著我。在那雙哀傷眼神的吸引下,我差點就要失去理智,但最後還是按捺了下來。

驚魂未定的眼神。

「不會不會。我才不好意思呢,身體不舒服還讓你做菜給我吃。話說……我最喜歡吃雞肉了,這雞肉鮮香味濃,真是好吃。」

因是陰天,前方沙灘上不見人影,只有幾隻海鳥正啄著保利龍玩耍。

她的臉色不太好,也幾乎沒有動筷子。剛剛看她在廚房裡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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