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繆的刺客/若橋吳成(15/20)

出版禁止 1

自從和七緒同居以來,已過了半個月的時間。

搬到這座小鎮後,這還是我首次靜下心來看海。我將入口處自動販賣機買來的未開罐咖啡拿在雙手之間取暖,眺望著灰色的無際大洋。


回到七緒家——

打開廚房的玻璃門,一股蔥香撲鼻而來,原來是七緒正在準備早餐。

自從我住進這裡後,她的健康狀況漸有起色,既沒有再次激烈發病,也不曾再突然昏倒。

穿過廚房,進入隔壁的起居室,矮桌上已放了鯡魚乾、玉子燒、羊棲菜、芋頭煮花枝等小菜,是微日式旅館風格的早餐菜色。

七緒用托盤端著剛煮好的白飯、冒著白煙的蛤蜊味噌湯走了進來。

待她擺桌完畢後,我雙手合十說道:「我要開動了。」接著就拿起了味噌湯品嘗。

湯汁入口的那一瞬間,一股新鮮海味在口中蔓延開來。

「真好喝。」我不禁出聲讚歎。見我吃得這麼開心,七緒露出了微笑,那笑容讓我由衷地感到安心。

七緒說,在和我同居之前,她過著荒誕頹廢的生活,尤其是母親去世後,她經常一整天不吃不喝。

「但我最近狀況真的很好,也比以前有食慾……我想,這都是□□(※作者本名)你的功勞。」

語畢,她的雙頰浮上兩朵紅雲。

我又何嘗不是呢?和她相處的這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快樂、最甜蜜的時光。面露靦腆之色和我共用早餐的七緒真是可愛極了!


半個月前——

剛和七緒發展成這種關係時,我感到非常羞恥,覺得自己是個失職的記者。

但不可否認地,跨越「採訪」這條線後,我也看見事情不同的一面。看來,我離解開「殉情心境之謎」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於是,我決定和七緒同居。

當然我很清楚,這並非採訪的正道。


吃完早餐後,美好的陽光灑進屋內,我們決定外出走走。雖說是外出,也只是在房子附近散步。

我看著懷中的她良久。

房間里瀰漫著嘔吐物的臭氣,強忍著作嘔的衝動,我環抱著她的雙手又用力了一些。看著她的呼吸失控,露出了痛不欲生的表情,以及雙眼痙攣的狀態,我多麼想減輕七緒的痛苦。然而我唯一能做的,就只能像現在這樣,祈禱這場痛苦儘快結束。

七年了,她仍擺脫不了熊切的束縛。

從今天起我要暫回東京一陣子。

編輯還不知道採訪內容變更的事。我向他報告目前進度,並說明今後的採訪方向(不過我沒告訴他自己和七緒同居的事)。

我先是到出版社一趟,見了好久不見的編輯,領了下月中旬即將發售的四月號雜誌校正稿,順便拿了刊有報導文學連載預告的三月號雜誌。

那是熊切對獨自生還的「叛徒」——七緒的報復。

主要是處理一些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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