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解決後等待的東西(2/4)

美少女們知道我有女難體質後覺醒了沉重的感情,就再也不放過我了 2 逐漸變化的關係與無法抹滅的過去

經她提醒,我回想起自己的行動。


「算是經驗吧?」


這說法最貼切。


「經、經驗嗎?」

「對。」


和那傢伙對話當下,我立刻明白「這人是會毫不掩飾對他人釋放惡意的類型」。

中學時代早已看透這類人的言行模式。


我是回想著當年情形,算準怎樣施壓會引發什麼反應來應對的。


「(雖然沒想到會順利到這種程度)」


幸好泉堂意外地好懂。


「另外也參考了熟人教的技巧。」

「熟、熟人?」

「嗯。本間覺得被害者和加害者的區別是什麼?」


面對我的提問,本間略顯困惑。


「呃、這個……大、大概是傷害別人的人與被傷害的人的差別?」


答案本身沒錯。

基本上確實如此。


但——


「我認識的人是這麼說的:『那種界線取決於有沒有證據』。」


在這個存在「冤罪」的時代,加害與被害的界線其實很模糊。栞曾再三強調「證據」的重要性——無論堆砌多少辯詞,只要一項證據就足以顛覆全局。


「為什麼泉堂要對春醬……」


我拚命穩住被飛撲的衝勁,低頭看向懷裡的黎。

正猶豫如何回答時,走廊傳來急促腳步聲。


「……難道塗鴉也是泉堂做的?」


看來榎本同學對泉堂印象也很差。


得好好感謝栞才行。


「泉堂?啊~那個只有臉能看的噁心男?」


無論起因如何,確實是泉堂動的手。


黎滿臉慌張地衝過來——嗚哇!?


……為什麼?

雖然在意,但特地追問也怪怪的。


聽完說明,本間原本閃亮的氛圍驟變——


話語戛然而止。

「水無月君太恐怖了!!」


榎本同學伸手輕撫我泛紅的臉頰,眼神卻失去光彩。明明是被關心,我卻脊背發寒。


明明對我表現得很友善,背地裡卻對泉堂煽風點火。


「黎、黎?突然衝過來很危——」


「算是吧」

「(她總嘮叨著出事時先收集證據封殺對方反駁餘地最有效率;覺得苗頭不對就預先佈局,等對方行動立刻反制……)」


瞬間退避三舍。

「——這是誰做的?」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

「咦……啊」


「……抱歉」


因為黎正含著淚水仰望著我。

「沒事。比起這個,教室——啊」


腳步停在教室門口的瞬間——


「咦?你剛才說什麼?」


實際解決了問題,我覺得沒毛病啊。


這次多虧當時的教誨。


不對,是超可怕啊!

「——好可怕!!」


看到這模樣,除了道歉還能說什麼?


有這麼奇怪嗎?

「春、春醬你的臉頰!」


本間小聲嘀咕著。


「這個嘛」 ……(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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