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4/13)
在SouthBerry樹下 1
當人們無法轉移視線的時候,究竟是見到了什麼呢?我的目光沒辦法從姊姊身上離開。
她步步逼近,將嘴唇疊合在我的唇上複雜的情緒在體內糾纏不清,姊姊抱住了我。她的手指攀爬在我露出的鎖骨,以免享受著不規則的韻律,指尖描繪這肋骨的曲線,好不容易抵達未成熟的乳頭。
「哇啊!」
我既羞愧又懊惱,不禁流下淚來。而那樣的眼淚,姊姊也不肯放過。在眼淚落至臉頰之前,他用赤紅的舌尖全數帶走。
連一滴水也無法脫離她的掌控。
嘴唇離開的那一剎那,她的美麗無懈可擊,殘酷地刻畫在記憶深處。我感受著那樣的美麗並任由擺布;沉溺在她的世界,完全失去知覺。未臻成熟的渴求告訴自己那是純粹的歡愉。
直到最後我仍無法全盤否定自己處在犯罪現場,但那也是一個男孩斷送肉體的結束。
「明明還是個孩子真的失去理智了喔?」
姊姊的手指終究來到「不可碰觸的地方」。我第一次發現身體的變化,只見她輕握住凸起的部位,接著
「那女孩明明喜歡的是你呀嗯?」
在我耳邊——不斷地低語——
我走到了盡頭。
這一天,這裡,這一瞬間。
我的「純真」到了盡頭。
後來沒有特別值得大書特書之處。
不過是貪戀著姊姊長久以來壓抑的慾望,並且用身體去迎合這位讓我獻出第一次的女性。我們互相探索、醜態百出。
兩具充滿渴望的年幼胴體之間,我見到的還是窗戶那一頭的Southberry樹。
強風吹拂著樹木沙沙作響,彷彿意味深長地看向我。
盡情恥笑著我們人類。
傍晚,走到餐桌前就定位。
「在我看來,你不過是希望受到誇獎才假裝大人的嘴臉。正因為喪失『男孩』的純真,這回才以『男人』的面目示人。怎麼樣?我們現在靠那麼近,是不是還怕我會左右你的思考呢?」
我總是在逃跑的時候,看見另一端姊姊朦朧的身影;卻又在抵達的時候,什麼也沒看見。假如我坐在無止盡的路上賴著不走,她的樣子會從我和牆壁之間出現,然後所有退路都消失了。
「所以那才是你真正想寫的故事嘍?」
「我在那棵Southberry樹下等了你好久。」
9.
「筆記里居然有那樣的世界——」
我別開眼神開始狡辯。兩個人的立場完全逆轉。
8.
那陣子我在樹蔭下唯一聽的曲子是約翰列儂的「God」;而這個時候,我想起自己拿著筆面對白色稿紙。
「毀了你?」姊姊一臉不可置信。「是嗎?你是這樣想的?我不在的這段日子,有雙看不見的手還是繼續改造你?」
同時在九月酷熱的那個傍晚,沒有留下隻字片語,好像從來不存在似地銷聲匿跡。
小楓目睹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