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話
來自未來的情書 8 插曲:解憂
「多少錢」?真是的。
吉爾福德把孤兒交給黑暗教團後得到的錢?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還依稀記得。
「200金幣。」
「這瓶酒大概值500金幣吧。」
他用食指輕輕敲了敲酒瓶說道。
我猜不透他的意圖,只是默默地看著維席恩。他臉上已經浮現出自嘲的笑容。
「這麼說,我們相當於分食了兩個半孤兒?」
「恐怕比那還要多。這些年來吃喝的花銷…還有,有時候無意中靠著那些犧牲才得以活下來。」
「真是了不起啊,你。」
純粹的讚美,不帶一絲嘲諷或奉承。
這是只有即將站在世界頂點的男人才做得到的稱讚。因為他既不需要嘲諷任何人,也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這無疑是強者的語言。
這也是劍宮常用的辭彙。果然,能成為大陸至尊的血脈,其根基就是與眾不同。
雖然突然想起了希恩,但我努力無視了這個反例。
「我過去並不知道這些。從小在皇室長大,認為受到優待是理所當然的……也不知道我奢華的生活建立在多少人的犧牲之上。」
「那現在呢?」
「至少我明白了這份責任……也懂得了在如履薄冰的政治舞台上,以及站在帝國頂峰時,有些妥協是不可避免的。」
看來這個話題會變得很長。
見酒杯空了,我恭敬地為維席恩斟滿。趁此沉默之際,將未及傳達的話語一併道出。
「那個,謝謝您。」
「不是說好是朋友嗎?」
「那,那可真是……太好了。以前我和希恩有過約定。要一起去見她的母親……現在是履行那個約定的時候了……」
我這才沉默下來。
「不行。」
「以什麼身份說這話?」
面對維席恩的玩笑,我回以苦笑和一杯酒。
只能深深地嘆了口氣。
維席恩苦笑著,再次舉杯勸酒。安慰的話語不過是順帶的。
「字面意思,不可能。因為希恩的母親,也就是廢后殿下……」
「而且是在十多年前。」
無需再多言。只是斟滿酒杯,碰杯,一飲而盡。
「治理國家時,需要選擇和集中。捨棄某些東西,做出犧牲……這大概就是一連串的選擇吧。」
「那個,艾麗絲皇女她……」
「……呵。」
我們一邊這樣問答著,一邊輕輕搖頭。
維席恩的語氣堅定無比。即便如此,一個即將登上帝國頂點的人,竟如此輕易地低下了頭。
現在我似乎明白了維席恩召見我的原因之一。
雖然只是抱著僥倖心理提出的疑問,但果然如此。
「還是不要聽為好。」
是啊,我也想那樣做。
「帝國西部啊。」
雖然她是個傲慢自私的皇女,但想到她將一生受苦,心中難免湧起一絲苦澀。更何況,她幼年時因體弱多病,連外出都成了一種奢望,那段經歷想必也給她留下了深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