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水底之匣中的神(2/4)

領怪神犯 1

在離大壩稍遠的地方有一家定食餐廳,木質的屋頂和牆壁因吸滿了濕氣而變成了深褐色。

踩在已經變軟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彷彿會讓水滲出來,給人一種錯覺。

我們被帶到一張能坐四人的桌子旁,我沒有坐在六原對面,而是坐在了他斜前方。

接過黏糊糊的菜單後,六原點了紅燒金目鯛。我還不想吃魚,於是點了炸豬排定食,然後把桌上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

「那麼,那個精神變得不正常的大壩職員,他沒事吧?」

六原往我的杯子里倒了些水壺裡的冰水。

「嗯,好像性命沒有大礙。他被送到了醫院,他女兒去確認過了。說是多虧了他平時一直服用中藥,所以才沒事。」

「那絕對和中藥沒關係啦。」

掛在店門上的鈴鐺響了,兩位老人一邊甩著塑料傘一邊走進了店裡。

「所以啊,我當初是反對修建大壩的。這不是環境之類的問題。那個村子從以前開始就很古怪。」

「就算你這麼說,就算留下那個村子也無濟於事吧。大家都覺得陰森可怕,年輕人都離開了。」

老人們在我們隔了兩桌的桌子旁坐下。

從店裡面走出來的店員把冒著熱氣的定食放在我們面前,或許是因為他們是常客,店員問老人:「還是和往常一樣嗎?」 得到確認後又回去了。

「被大壩淹沒的那個村子,」

六原拆開一次性筷子,剝開煮爛的鯛魚背骨。

「據說主要產業是製作棺材。那裡生長著很多可以用來做木材的楠木。」

「聽說那是個陰森的村子,和周圍村子的交流也很少。」

「人活著的時候大概都不想清楚地意識到死亡吧。明明就算態度惡劣,最終大家也還是要互相照應的。」

這傢伙總是說些讓飯都變得難吃的話題。

我還記得第一次去六原家的時候,圍坐在擺滿外賣壽司之類食物的餐桌旁,他跟我聊起日本黑幫的非法捕魚以及和漁業的相關話題。他並沒有故意刁難我的意思,只是看到魚就想起來了而已,可這反而更讓我心裡不痛快。

無數的腫瘤瞬間消失了。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從職員們全員出動的情形就能看出,這滑稽的慌張可不是鬧著玩的。

「明天的美術手工課需要牛奶盒。」

那個用我至今都能想起來的聲音這樣為難我,還像是關心我一樣扭曲著黑眼圈微笑的女人是 ——。

「他坐電梯做什麼了,是下到大壩裡面了嗎?」

「雖然和現在發生的事情不太一樣,但據說在大壩修建的幾年前,現在位於水底的那個村子裡也發生過一些奇怪的事情。說是用村子裡的樹木製作的木箱里會傳出死人的聲音。」

「漏洞?」

警衛員說話時嘴角噴出的唾沫星子間,從車上下來的警察們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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