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之神(調查員:「切間蓮二郎」、梅村衛、江里潤一)(2/5)

領怪神犯 短篇

我壓低聲音,端正了姿勢說道。為了不讓他們看到我模模擬正的切間時他們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我快步向前走去。

我們看到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年輕男子正在擦拭一塊記載著溫泉街歷史的石碑。我們跟他搭話,男子規規矩矩地停下手中的活,轉過身來。

「天狗之湯啊!效果是真的哦。我從小就很嚴重的特應性皮炎,一天就治好了。」

從工作服的領口和袖口露出的男子的皮膚,被像垂下的紅色花瓣一樣的癬覆蓋著。

在小巷角落的蕎麥麵店前,一位女子停下了一輛生鏽的摩托車。女子一隻手摘下頭盔,回答了我們的詢問。

「那秘湯啊,我也只能相信它是有效的了。我曾經一度因為壓力大什麼都吃不下。我說的這個更讓人難以置信吧?現在我都長了這麼多肉了。」

女子伸出的手看起來瘦得彷彿只是在骨頭上包了一層皮。

隨著詢問的深入,我的心情愈發沉重。

這個不斷冒著熱氣的村子,感覺就像被幻覺的迷霧籠罩著一樣。這個村子裡的人都認定自己那些本應沒治好的病和傷已經痊癒,就這樣生活著。

我們三個人走進了剛才那家蕎麥麵店,在一張滿是傷痕的木桌旁坐下。

梅村攪了攪裝在淺棕色容器里的焙茶,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作為一個醫學生的邊緣人,我都快煩死了。不過,要是能給人這麼強烈的心理暗示,說不定對臨終關懷醫療也有用呢。」

「你這是想利用神嗎?」

「開玩笑啦。不這麼想的話,我可堅持不下去啊。」

我坐在硬得硌得屁股疼的木椅上,把薄薄的坐墊挪來挪去,這時天婦羅蕎麥麵端了上來。

江里一邊用筷子把茼蒿天婦羅按進湯里,彷彿要把它淹死一樣,一邊嘟囔著:

「切間,這裡的神讓人誤以為病和傷都治好了,這樣就算結論了嗎?」

「要是只有這一點,是不會有人來委託調查的。肯定是有人覺得這裡的領怪神犯有危險,所以才向我們求助的。」

「我覺得危險肯定是有的。要是一個沒有雙腿的人認定自己能游泳,跳進河裡,那會怎麼樣呢。」

我無法反駁,只能吸著蕎麥麵。我知道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我無法把握事情的全貌。自從進了村子,也沒看到什麼異常的東西。

父親慌忙跑到少女身邊,向我鞠躬致謝。

我看到江里正站在紅色小橋的橋邊,抽著煙。

在梅村的催促下,我轉身離開了天狗庵。

「要是那個孩子和她的父母無法正確認識自己的病情,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我們去調查天狗庵吧。」

少女或許是憑孩子的直覺感受到了父母的擔憂,不安地看著他們倆。切間沒有回來的那天,禮抽抽搭搭的哭聲彷彿又在我的鼓膜上滲了出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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