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 豐饒之神(調查員:阿彥佑星、切間蓮二郎※缺席)(2/5)

領怪神犯 短篇

我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我望著那首從自動點唱機里流淌出的歌曲回蕩在褐黃色調的店內的東京下町的咖啡店,連我自己都不禁疑惑,為什麼現在的自己會變成這樣。

即使那個孩子消失了,被親戚們遺忘了,七夕前夜發生的事情卻依然在我腦海的某個角落揮之不去。

每當我試圖忘記,記憶中那沿著河岸生長的彼岸花、還有手背上留下的半月形傷疤就會出來干擾我。

那個白髮男人究竟是誰呢?

「阿彥先生你認為他不是人類,對嗎?」

「我自己也覺得這是個離譜的故事。一開始我還去了心療內科。」

「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這是因為沒能救下堂妹而產生的罪惡感所引發的幻覺。」

「但你並不認同,對嗎?」

我進入東京的大學,選擇民俗學專業,就是因為想研究七夕傳說。我想也許通過剖析連小孩子都知道的童話故事,就能找到解開我心中疑惑的關鍵。

當然,我並沒有找到答案,只是寫了一篇普通的畢業論文,考取了學藝員的資格,然後在大學運營的資料館裡找到了一份工作。

我那平凡的文學青年逐漸墮落的人生發生改變,是因為在資料館舉辦展覽時,我為作品寫的僅僅五行的注釋。

在我還是大學生時曾受其關照的民俗學部的三原(みはら)准教授,帶著一位有著像幹練刑警般嚴肅氣質的男人 —— 切間(きるま),把我叫了過去。

我感覺自己就像被冤枉有罪而被帶走的嫌疑人一樣,被帶到了三原的研究室,也因此知道了領怪神犯這個名字。

從那天起,神和怪異不再是迷信,而變成了現實。

冷泉用沾濕了嘴角的濕毛巾擦了擦嘴。

「聽了你的講述,我有幾個在意的地方。讓前學藝員聽一個超自然雜誌記者的牽強附會之詞,我覺得這就像對釋迦牟尼講佛法一樣,但……」

「不,這對我有幫助。」

「首先,阿彥先生你和白髮男人相遇的地方是墓地後面的深山和河灘。這兩個地方在傳說和怪談里,都是非人類出現的此岸和彼岸的交界處。」

「牡丹峠的位置大概每百年會變動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記錄減少了,不過這大概只是因為記錄者被徵召入伍了吧。」

「把這些聯繫起來,會不會有點太跳躍了?」

最近因為減少了安眠藥的用量,我的睡眠變得很淺,車子的震動讓我感覺自己都快昏過去了。

「據說連皇帝都很喜愛牡丹,還把它稱為花中之王。」

切間淺黑的臉上露出些許疲憊的神色,說道:

「調查結果如何?」

切間皺起了眉頭。

「不,只是有點好奇而已。」

「沒有任何成果。只是,調查員在回來的路上遭遇了交通事故,一人當場死亡,另一人以受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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