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話 我的戰敗
因為『你不是一家人』而被精英家庭驅逐的我,治癒我的是十二年後重逢的童年玩伴。 1~30
「我姓早谷。那個,您是瀧本悠仁先生嗎?」
『嗯,是的。不好意思,請問您是哪位早谷小姐?』
「我是奶奶……不,我是新莊美佐惠女士隔壁鄰居的早谷。」
『早谷——啊啊,原來如此,我想起來了。是妻子娘家的……當時承蒙您照顧了。』
「啊,不會……不好意思這麼晚還打擾您。」
電話另一頭傳來悠仁先生的聲音,既沉穩又彬彬有禮。
光聽印象會覺得他是個好人——
不,不行,不能大意。這終究只是表面上的偽裝。
這個人就是折磨著遙同學的原因。我不能在這裡氣勢受挫。
『話說回來,請問有什麼事嗎?有什麼急事嗎?難道是婆婆她怎麼了嗎——』
「我想說的是遙同學的事。」
我這麼一說,電話另一頭瞬間安靜下來。
『……可以換個地方嗎?』
「沒關係。」
『那麼,不好意思。』
在保留音樂響起的期間,我深呼吸一口氣。
冷靜點。不能只是大聲嚷嚷,要靜靜地傳達憤怒。
『讓您久等了。那麼,您說想談關於次男的事,難道您是那傢伙的友人嗎?』
「那、那傢伙……!」
本應冷靜下來的頭腦,瞬間又氣血上涌。
『是啊。如果是你這種明事理的人,或許會這麼想。但如果是你以外的人呢?為什麼明明是同樣的結果,自己卻被責備,對方卻被稱讚?或許會對老師感到不滿,或是對同學產生嫉妒。』
『……看來沒有呢。那麼,我先掛了。』
『總之,我要說的就是這些。如果你還有什麼事,我可以聽你說。』
因為我覺得……不管做什麼,都會被駁倒。
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很強。
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卻用『次男』和『那傢伙』這種稱呼,簡直把遙同學當成頭銜或物品。
遙同學不可能希望我這麼做。
「……」
這個人果然很卑鄙。這些人都是。
我無視悠仁先生,單刀直入地傳達來意。我可不想就這樣被他牽著鼻子走。
『就是這麼回事。』
『原來如此。那麼,初次見面,三久小姐。』
「……我、我……我……」
「……我做不到。」
『……那樣是不行的,三久同學。』
「才不是,沒有關係……我是,哥哥的青梅竹馬……!」
這種不明事理的孩子般的低語,在一個人的夜晚的房間里空虛地迴響。
「既然知道,為什麼……每個人都不一樣,遙同學是遙同學,其他人是其他人,應該分別看待才對吧?」
如果是責備自己的遙同學,明明早就知道他無法反抗父母和家人說的話。
「我…………才不是,沒有關係。」
『但是,』悠仁先生繼續說。
『……這樣啊。』
悠仁先生嘆著氣回答。
不就是因為你責備遙同學,一直在家人之間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