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夢與罪惡的扎克厄彼斯 全一冊
再次迎來的清醒伴隨著我難以忍受的頭痛,下意識地,我伸手想在床旁邊的桌子上拿起手機看眼時間。是星期四的凌晨4點23分。我不明白為什麼我要忍受如此可怕的頭痛。隨著意識的逐漸清醒,我回想起了剛才自己彷彿是置身於另一個國度的奇妙經歷,現在看來那大概也只能算是我的一場迫真的夢了。如果要我做出抉擇的話,就是兩個世界要我選擇一邊在其中生活的話,實際上,怠惰的我無論在哪邊都不會有任何的區別,我並不在乎,不如說,能夠維持現狀苟且偷生般像老鼠一樣活下去也未嘗是一種悲哀。
我現在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因為再過大概三個小時我就得趕車去上班,一般情況下我還得再早點。不對,我忽然想起來了,我已經失去了我原本的工作,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某家不知名公司的面試,我現在已經對此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了。就像簡歷上的我名不副實一樣,那些小公司同樣也是名不副實的。
回想起那個月光灑滿池塘的晚上,我和我的朋友在樓頂上隨意地聊天。實際上我也知道,我們也難以相互理解,與其說是理解彼此,不如說是單純地同情彼此,這就是我和我的朋友之間最本質的聯繫。她說她讀了《資本論》,我知道他有這本書,不過光是那厚度還有數不勝數的專有名詞,就讓我望而卻步。我是在抱怨自己失去工作,雖然是抱怨,我總覺得不再去做那份令我難堪的工作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到我找不到工作時我才明白自己的天真,人在世上光是能夠活下去就已經不錯了哪裡能夠顧及那麼多的體面。他說我就屬於是半失業人口,資本主義社會的重要特點就是過剩的半失業人口,他們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拉低自己勞動力的價格,供資本家從中抽取更多的剩餘價值。我聽得一愣一愣的,只是不懂裝懂地點頭應和。
這些瑣事再多也是沒有意義的,不如聊點讓人高興的事吧。我把手機放回桌子上,躺在床上明明疲憊得不行卻怎麼也睡不著了。我渾身都是睏倦的,只有雙眼感覺捨不得合上。刺透窗帘的蒼白月光籠罩了我小小的卧室,這裡堆滿了我的行李,我是蜷縮著身子才勉強睡進我這骯髒的床鋪里的。我用一種彆扭的姿態扭過頭望著天花板,在月光的映照下現出一副符合恐怖谷效應的光景,讓我心生恐懼。很快我就把燈打開了,廉價的LED燈由暗漸明,我覺得的燈光讓人很不舒服,據說有人在這裡光敏性癲癇病發作,我想就是這燈的頻閃的問題。
我拿出我珍藏的小盒子,裡面整齊地放著一個又一個的信封,不言而喻,這就是我之前說過的我的妹妹寫給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