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話
夢與罪惡的扎克厄彼斯 全一冊
關於採購大量聖遺物這件事,這確實是工會指派給我的任務。早知道那時候我看條款應該看仔細一點的。好吧,實際上當時那種情況下,或者說那時候對我而言是事已至此根本沒有後退的道理的。因為我根本也沒有放在心上。結果裡面玩了一出巧妙的文字遊戲,我現在也不太清楚上面的具體內容了,簡單來說那是一個「為…所…」的句式,我以為是要我為他們做什麼,結果其實是他們有權利對我做什麼。如果我毀約的話就會在一些資源供應上受到限制,就像提雅那時候一樣。雖然現在我也並不是那麼擔心這一點,因為我已經具備這種抗風險能力。在那個工會會長回來之後,那個名字叫『布恩迪亞』的傢伙,光是看到他就覺得他強得可怕,真的渾身散發出一種領袖的氣質。據說在工會中是存在最高領導階層的,它被稱為圓桌會議,基本上就是頂尖的人類圍成的一個小圈子。估計他們就是有這樣一個會議。他明確地表示對我很欣賞,希望我成為他的手下。我以嚮往自由為由,拒絕了他的邀請。那場談判我想已經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我的命運。
「『權亦寧』,真是個與世界格格不入的名字。」我與他在之前當地公會中那個房間交談,不過這次有很好的茶,而跟在我身邊的安妮雅穿著女僕裝,那可愛的樣子如果我不點明她的身份的話,我想這裡的人都不可能可以認得出她。
「名字只是代號,其實根本無關緊要。」我想了想,接著問:「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權力就是那樣的東西,只會叫整個人類世界愈發混沌,擾亂安寧。」
「這樣嗎?但我想,或許是因為人的本性,除此之外,無論有沒有權力,但凡是存在人性的人就會使人類世界變得糟糕。可怕的實際上是人性。」
「權力就是放縱人性的具象化表現。」
「這樣嗎?」這樣的話語對我而言過於晦澀難懂了,不過如果是我的朋友,說不定就能跟他對答如流,我是我在表世界時的那個朋友。
沉默了一會,我直入主題地說:「要我干這單虧本生意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嗎?說起來你還在這方面鬧過一個笑話。令人忍俊不禁。說說你的條件吧。」
「我先說說我的想法吧。」
我把我的推測告訴他,關於他們對下一步深淵的探索的。事實上,觀察著聖遺物市場的變化,我早已經嗅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分析了一大段後,他偶爾點點頭,完全沒有打斷我的意思,我下了結論:「你們準備籌劃一場對深淵的新挑戰吧,甚至是要下到第十層。」
「真是精彩的分析。如果就像你說的那樣呢?」
「如果真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