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橋的另一頭——二○二三年•冬(3/5)

如果她不是偵探 全一冊

「請讓我先詢問一下。我剛才去過咲枝小姐的住處,她好像搬家了,對吧?請問她目前在哪裡?」

「其實,我不知道。她搬家後,就聯絡不上了。我也不清楚她在哪裡。」

「她大概是什麼時候搬家的呢?」

「三年半前。」

「是在她丈夫收養孩子以後,對吧?」

「兒福單位果然知道了吧?」

「實不相瞞,其實東京那邊的兒福單位聯繫了我們。颯真似乎跟他父親處不來,所以我才會再過來調查。」

「噢……」

「她丈夫是怎麼收養颯真的呢?」

優子想必是那種徹頭徹尾的好人。我當場掰出來的謊言,她沒有絲毫懷疑就接受了。我提醒自己要小心,這種情況下最容易得意忘形,說出不該說的話。

「與其說是收養,應該說是被強行帶走。」

「咦,被帶走?在咲枝的住處嗎?」

「是在路上。她丈夫好像是看準了颯真落單的時機。咲枝受到很大的打擊,勉強過著日子,大約半年後就搬走了。」

「那不是誘拐嗎?咲枝小姐沒有報警嗎?」

「她說有。可是,警方叫她自己家的事自己解決。」

「咲枝小姐的婚姻生活似乎過得非常艱辛。」

「對,她總說丈夫就是個惡魔。」

連性格溫和的優子也難掩憤慨。

「不僅會對她施暴,還叫她去死,罵她是寄生蟲,難聽的話整天掛在嘴上。那種人帶走小孩還要養他……怎麼想都是個糟糕的玩笑。和父親處不來?這根本是理所當然的結果吧。」

「咲枝小姐搬家前說過什麼嗎?」

「我在地下室。」

「我要進去嘍。」

「大門沒有鎖,請妳不要按門鈴,也不要開燈。」

顯而易見,這場「誘拐」西雅人做足了準備。他事先調查到那一帶有處「空白」,而且颯真每周會經過一次。他抓准颯真轉進那裡的瞬間展開行動。他務求成功「誘拐」的惡劣執念,飄蕩在寂寥的小巷子里。

我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我現在就自殺。我好害怕。我不想死。殺人原來是這麼回事——他在理性求助的同時,也穿插著突兀且充滿毀滅意味的話語。颯真的情緒激動又混亂。

我打開門。

或許是受我的氣勢所迫,優子慌張點頭。儘管如此,希望十分渺茫。如果是有意消失,就算是偵探也難以找到人。

將白天的工作全部收尾,我走出辦公室的瞬間,手機響了。是從公共電話打來的。

像是要斬斷煩悶心情般,我朝文件蓋下印章。

「喂?」

「是你吧?怎麼了?」

「咲枝習慣一個人默默煩惱,不會向外求救,直到有一天突然爆發……當時也是如此。兒子被搶走,她肯定十分難受,卻依然照常過日子……我想她是終於強撐到極限了。」

優子神情轉為沮喪。

我按照他的要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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