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裂的太陽——二○二四年•春(5/8)

如果她不是偵探 全一冊

阮先生正好外出,沒遇上人。至於三井先生,我們按了電鈴,但他故意裝成不在家,始終沒出來應門。「清風庄」位在狹窄巷弄的深處,是一棟破破爛爛的老公寓。門口的塗鴉尚未清除,玄關大門上還留著一個大而鮮明的紅色「×」。

「我記得是上個月左右,門牌上被畫了一個『×』。」

我們見到水野先生。他的左頰紅腫,可能是撞到什麼東西。

「我馬上就發現了,想說大概是惡作劇便當場擦掉。大小?就指尖那麼大。附近鄰居在討論這件事嗎……唉,有些人就是愛做奇怪的事。也不是什麼嚴重的惡作劇,可以了吧?」

水野先生似乎並不歡迎我們。他露出一臉難色,搔著頭走回屋裡,我們沒能多問。

「妳有沒有注意到什麼?」

聽綠小姐這麼問,我說出在意的事。

「那個『×』愈變愈大了,對吧?」

按時間脈絡看下來,「×」愈畫愈大。兩個地區都一樣,起初「×」只是小小地畫在門牌邊角或信箱上,可是最新出現的幾個幾乎都有A4影印紙那麼大。

「這也是一點。『×』簡直像犯人的意識不斷在膨脹,愈變愈大。還有呢?」

「還有嗎?」

「我覺得最奇怪的是……為什麼要特地畫在那麼難下手的地方?」

「難下手的地方?」

「像(F)杉山先生和(G)牧先生住的那棟公寓,出入口有自動鎖。犯人可能是跟著送貨員一起混進去,或者用其他方式潛入,但他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險?又比如(B)的瑪麗亞小姐和(H)的阮先生,要走到公寓二樓去畫,風險不是太高了嗎?(I)的『清風庄』也一樣,藏在小巷子深處,萬一被發現根本沒地方跑。」

「會不會是找不到其他『弱勢族群』的住處?」

「如果是那樣,犯人為什麼不選貧窮的三丁目?」

綠小姐說得有理。三丁目那一帶滿是老舊的獨棟住宅,與相對新的六丁目相比,生活水準明顯偏低。光看路邊那一戶戶獨棟住宅,就知道應該不缺適合畫「×」的對象。

「還有一點,出現區域很集中。」

「確實,密集出現在二丁目和六丁目。」

我們花了兩天在這附近挨家挨戶詢問,結果發現出現「×」的地方,只有我們現下所在的這一區的二丁目和六丁目。兩地的直線距離差不多有一公里,其他地區卻一個都沒有,這不自然的間隔,會不會隱藏著什麼含意?

綠小姐插話。

阿巴斯和尤瑟夫不太會講日語,他們的對話中土耳其語和日語的比例大約是三比一。土耳其語是我自己猜的,說不定其實是庫德族語。他們交談時靈活地切換兩種語言,我感受到在日庫德族人特有的語言智慧,可惜我這個外人根本插不上話。

「嗯,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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