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新吹起的風聲
從美國回來的青梅竹馬煩人又可愛,今天也來逼我跳舞 2
☆☆☆ memory of black feather II ☆☆☆
升上國中時,我被一個古怪的大哥哥找去舞蹈教室上課。
那位大哥哥是芭蕾舞團老師的友人,在我放棄芭蕾之後,老師似乎很擔心我而找他商量過。
於是大哥哥跑來問我「要不要來我的舞蹈班玩?」但我立刻拒絕了。
雖然不至於嫌他多管閑事,但才剛放棄芭蕾的我內心一片空洞,並沒有想重新填滿它的念頭。
這叫做無力感嗎?
當時我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與預感,覺得現在不管做什麼都一定會半途而廢。
但那個古怪的大哥哥就是不肯死心。
無論怎麼拒絕,他還是跑來找我,就連在放學路上都會向我搭話,也曾經被誤認成可疑分子而差點被帶去警局。
無法理解他為什麼要為了我這麼拚命,但隱約可以從他身上感覺到不肯輕言放棄,類似執念的一種毅力。
所以我勉為其難答應他,就那麼一次,去那間舞蹈教室瞧瞧。
年紀從國小到國中的學童們正在那邊練舞,舞風似乎是嘻哈。對於一路只跳芭蕾的我來說,是個未知的世界。
「欸~流斗,你過來一下。」
大哥哥叫住了正在練習的其中一人……呃,這麼說可能有點失禮,是個表情很適合用有氣無力來形容的男孩子。
「老師,什麼事?」
「跟你介紹一下,她叫黑咲乃羽,是新加入的同伴喔。」
被大哥哥這麼介紹,我的眼神不自覺地用力一瞪。
我可從沒說過要加入這間舞蹈教室。但我怒視的理由或許不只因為這一點,而是對於同伴這個詞產生了抗拒反應。
對我而言,同伴指的是那些留下我一個人離去的芭蕾舞團團員們。就算突然之間要用別的東西來取而代之,我也難以信服,而且缺乏真實感。再加上不愉快的回憶再次甦醒,讓我對於結交新同伴這件事產生強烈的厭惡。
我不確定是否基於以上原因,導致我做出接下來的舉動──
「欸,黑咲同學,上次我觀察了妳的暖身運動,發現妳身體柔軟度非常好耶。妳有在練什麼運動嗎?」
「下次練習是星期日喔,如果不認得路,我們約在車站會合吧?」
舞織拿著便當盒從隔壁班教室過來,用理所當然至極的態度走向我的座位,找我搭話的口吻簡直就像朋友一樣。我在初次見面時拍掉了這個人的手沒錯吧……?他的裝熟程度讓我不禁懷疑自己的記憶。
「嗯,哪邊?」
「呃,對了。我要回去練習了,有什麼問題就來叫我。」
這也是當然的。如果互換立場,我也會做出類似的反應吧。
「原來如此。那乾脆直接把這個句法結構背起來,好像也可行。」
雖然心有不甘,即使我真的不想承認……
隨著時間的經過,我開始冷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