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勇闖鬼屋的舞者們(6/6)

從美國回來的青梅竹馬煩人又可愛,今天也來逼我跳舞 2

這是芭蕾的技巧之一,單憑離心力之類的作用力來進行軸轉。

還記得以前乃羽帶我去看芭蕾公演時,曾經看過這樣的表演。

《天鵝湖》的第三幕,黑天鵝奧黛兒的三十二圈鞭轉。

就連對芭蕾不熟的我,當時也被那動人的畫面深深吸引。

「哇~……」

女童不知何時已停止了哭泣。

哭腫的雙眼裡散發璀璨的光芒,就像個嚮往著公主的小女生。

雖然這個感想不合時宜,但我覺得乃羽開始跳舞的「契機」想必也類似這樣吧。

我們深信舞蹈擁有力量。

當言語無法達意,當眼前有人低頭沮喪時。

只要有舞蹈,我們一定能傳達自己的真心。

「呵!」

乃羽持續著美麗的軸轉,她的舞就像反映了她率直的內心。

她想傳達的訊息強而有力,足以讓對方覺得視線繼續被淚水模糊而看不清就太可惜了。

「就算是女孩子,也不能只顧著哭哭啼啼喔。」

乃羽俐落地結束迴轉,露出自信的笑容。

同時,她微微蹲下身子與小女孩對望,深信現在對方能聽得進這番話。

「如果一直低著頭,的確不用擔心受怕,但也會錯過這世界上好多好多開心的事物喔。這樣就太可惜了。」

乃羽一邊溫柔地包覆著小女孩的手,一邊露出親切笑容讓對方安心。

「所以別哭了,要妳永遠保持堅強可能很困難,但至少現在大姊姊我們會陪妳一起戰勝恐懼。」

但願我們做得到。

乃羽露出淺淺的笑,環抱住我的雙手更加用力了。

「這樣啊,我們剛好也在找出口,一起走吧。」

「嗯。」乃羽也溫柔點頭回應,然後配合女童的步伐開始前進。

希望她有感受到就好了。我在心裡輕聲祈禱。

應該是腿軟了吧。

「啊,是出口!」

「……用公主抱。」

「欸欸,大姊姊,好好玩喔!」

舞者這種生物,只要還有繼續跳下去的一天,就永遠沒有終點。

一下花瓶突然破掉,一下出現不知是誰留下的血跡,還有紅眼睛的陶瓷人偶直盯著我們這邊看,明明直線前進卻不知不覺繞回原本的房間,不知從何處傳來詭異的痛苦呻吟聲──

「背妳出去可以嗎?」

我刻意使用了「今後」這樣的說法。

以此為目標努力不懈地反覆練習,總算達到了之後,又忍不住嚮往更高更遠的目標。

「別道歉啦。剛才也說了,有困難時互相伸出援手是應該的。我也好幾次受到妳的幫助,今後也打算繼續依靠妳。」

「抱歉啊,流斗。」

多虧了花奈,讓現場氣氛開朗許多,乃羽也避免露出無助的一面而重振精神,步伐變得更加堅定踏實。

對於女孩先前的問題,這樣應該算是有好好回答到吧。

「我叫花奈喔!」

曾被這份堅強救贖過無數次的我,在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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