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都柏林(4/4)
艾米的憂鬱 Part 2
反正不關我的事,就此打住吧。
萊斯利,你怎麼知道我一直待在都柏林城堡的?
我不是在躲避社交活動。雖然我不喜歡記誰跟誰戀愛,誰跟誰訂婚,誰跟誰是仇人,但音樂、舞蹈、最新的流行趨勢、各種明爭暗鬥、還有人們虛偽地哈哈大笑,這些我都覺得挺有趣的。
但我最近就算想去參加社交活動也沒得去,因為沒人邀請我啊。都是因為上次在野餐會上跟維奧菈媽媽的朋友,就那個蟒蛇歐巴桑吵了一架害的。
我本來以為蟒蛇歐巴桑會在社交界被排擠,沒想到反而是我自己遭了殃。回過神來,我已經成了對長輩出言不遜、沒教養的丫頭,被傳得沸沸揚揚。因為沒人想和那種丫頭來往,所以沒人邀請我了。
要不是西麗爾去參加了某個夫人的茶話會,聽到了這個消息,然後告訴我,我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呢。
西麗爾說,我在首都的時候,之所以能那麼囂張,還能在社交界勉強不被排擠,那是因為我媽在首都社交界很有影響力。我媽她對政治啊社會啊什麼的完全不感興趣,而且她其實對費腦子算計著交友感到頭疼來著,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聽說她居然還有個「漢弗萊的黃金玫瑰」的稱號。很厲害吧?一般只有未婚的年輕姑娘才會有這種稱號的吧。
總之,我就是因為這個才一直窩在都柏林城堡里。好無聊。如果不是都柏林子爵交友廣泛,我估計早就無聊得發霉了。還好都柏林城堡里有各色各樣的人進進出出,我可以跟不同的人聊天,打發時間。
和我不一樣,維奧菈還是會收到很多邀請,但她都拒絕了。她日理萬機嘛(這是我從西麗爾那裡學來的新詞。是不是很酷?)。就這德行,居然還有時間來管我的閑事。
昨天,維奧菈突然來找我,劈頭蓋臉就說,在別人家裡對下人頤指氣使是不禮貌的。我一臉懵逼,不曉得她在說什麼東西。然後維奧拉就會滔滔不絕地把前因後果都說出來,基本上都是這樣個發展啦。
她說,前不久有個女僕在幫我梳頭的時候,不小心拉扯到了我的頭髮,結果就被貶去打掃衛生了。然後,那個女僕就消失不見了。她說,那個女僕可能是因為小小的失誤就遭到責備,因而心裡受了很大的創傷。
維奧菈好像是以為我說了什麼,才導致那個女僕被貶去打掃衛生的。你還記得嗎?我以前在漢弗萊府邸的時候,曾經因為一個女僕總是陰陽怪氣地惹我生氣,就跟我媽告狀,炒她魷魚了。
但那個女僕確實很過分啊。讓她泡茶,她就「哼」,讓她拿裙子來,她也「哼」;不管我說什麼,她都裝作沒聽見,說她很忙。所以我呢,就讓她不用再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